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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任臨時總經理的第一天,我就把辦公室搬到了核心業務區隔壁。
接下來的半個月,我幾乎住在了公司。
白天跑合作方談賠償減免,晚上和團隊梳理業務漏洞。
硬生生把瀕臨斷裂的資金鏈拉回正軌。
合作方那邊也同意將賠償拆分分期支付,公司總算暫時穩住了陣腳。
慶功宴的晚上,我剛走出公司大門,就被蕭銘恩堵住了去路。
他瘦了不少,曾經的意氣風發蕩然無存。
“葉芝溪,你別得意得太早。”
他咬牙切齒,聲音壓得極低。
“這個位置本來就該是我的,你憑什麼鳩占鵲巢?”
我語氣淡漠。
“憑我能救公司,而你隻會把公司往火坑裏推。”
“救公司?”他突然笑了。
“等著吧,下周的股東會上,我就讓你身敗名裂,把你從這個位置上狠狠拉下來!”
“到時候你就知道,誰才是公司真正的主人。”
說完,他轉身就走。
我眯了眯眼,早料到他不會善罷甘休。
蕭銘恩這人,從來輸不起,更何況是輸給我這個他一直看不起的“蕭太太”。
回到出租屋,我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把公司檔案室、舊項目資料庫的監控都調出來,重點盯蕭銘恩和陸夕霧的行蹤。”
“另外,留意幾個老股東的動向,有任何私下接觸都記錄下來。”
果不其然,接下來的幾天,助理蕭續傳來消息。
蕭銘恩頻繁約見幾個早年跟著他創業的老股東。
陸夕霧則多次出入檔案室,還偷偷複印了我之前負責的一個重點項目文件。
我冷笑一聲,將計就計。
故意在辦公室留下幾份“看似重要”的舊項目資料,暗中安裝了錄音設備。
很快,就收到了蕭銘恩和老股東私下會麵的錄音。
“隻要把葉芝溪趕下去,我重新掌權,就把公司城西那塊地低價轉讓給你們,還有後續的項目分紅,少不了大家的好處。”
蕭銘恩的聲音帶著誘哄。
“她之前那個項目根本就是造假,核心數據都是編的,升級項目的漏洞本來就存在。”
“是她故意隱瞞,把爛攤子甩給陸夕霧。到時候我把證據一擺,股東們肯定站我這邊。”
另一邊,監控也拍到了陸夕霧篡改文件的全程。
她躲在茶水間的角落,用修正液塗掉原始數據。
再用打印機重新打印,動作慌張卻又帶著誌在必得的得意。
改完後,她還對著鏡子理了理頭發,小聲嘀咕。
“葉芝溪,這次看你還怎麼跟我鬥。”
股東會如期召開,氣氛從一開始就劍拔弩張。
蕭銘恩一進門就掃視全場。
看到那幾個被他拉攏的老股東點頭示意後,立刻先站了起來。
“各位股東,今天我要向大家揭發一件事!”
他高舉著一疊文件。
“葉芝溪根本不配當這個臨時總經理。”
“她之前負責的項目存在嚴重造假,升級項目的漏洞也是她故意隱瞞的!”
股東們瞬間嘩然,紛紛看向我。
蕭銘恩見狀,更加得意,把文件往桌上一摔。
“這就是證據!你們看,這是她當年的項目原始文件,核心數據都是篡改過的!”
“陸夕霧接手後發現問題,她還拒不承認,故意讓公司蒙受損失!”
陸夕霧立刻跟著站起來。
“是真的,各位股東。我接手項目的時候就發現數據有問題,跟蕭總反映過。”
“可葉芝溪姐一直不肯承認,還說我故意找茬......”
蕭銘恩得意的看著我。
“葉芝溪,你還有什麼好說的?現在主動辭職,我還能讓你體麵點。”
我坐在椅子上,全程平靜地看著他們表演。
直到陸夕霧說完,才緩緩拿起遙控器,按下了投影儀的開關。
“說完了?那該我了。”
屏幕上瞬間出現畫麵。
正是陸夕霧在茶水間篡改文件的全程,她慌張塗改、得意竊喜的樣子清晰可見。
緊接著,蕭銘恩和老股東私下會麵的錄音響起。
他許諾利益、煽動反撲的話語一字一句傳入每個人耳中。
會議室瞬間安靜得能聽到呼吸聲。
蕭銘恩的臉色從得意瞬間變得慘白。
他指著屏幕,聲音顫抖。
“不......這不是真的!是你偽造的!”
“偽造?”
我站起身,拿起桌上的原始文件扔到他麵前。
“這才是未篡改的原始文件,上麵有我的簽名和當時的審核記錄,隨時可以拿去鑒定。”
“倒是你,蕭銘恩,職務侵占、商業欺詐,你覺得這些罪名夠判幾年?”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推開。
幾名穿著警服的警察走了進來,徑直走向蕭銘恩。
“蕭銘恩先生,有人舉報你涉嫌職務侵占和商業欺詐,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