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毫不遲疑,將銀針插-入穴位,
隨著我的動作,齊王妃臉色好轉了許多。
這時,齊王請的宮裏太醫趕到了。
太醫細細診過脈,又察看了齊王妃的麵色,
方才對齊王凝重道,
“王妃此乃急症,若非施救及時,強行吊住了這口氣,等到老夫過來怕是凶多吉少。”
此時,齊王妃已完全清醒過來,
嬤嬤在她耳邊低聲將方才的情形一一訴說,
她看向我時,複雜難言。
半晌,她輕輕拍了拍我的手背,
“好孩子,今日,多虧有你。”
我立刻反手握住她微涼的手,
眼圈一紅,
“母妃沒事就好,方才真嚇壞兒媳了。”
若齊王妃真有個好歹,我這任務,可就失敗了。
齊王妃見我真情流露,眼中感動更甚。
緊接著那感動又被熊熊怒火取代,
她強撐起身子,對齊王道,
“王爺,那個不孝子,為了個上不得台麵的東西,竟敢連他親生母親的死活都不顧了。”
她胸口又有些起伏,我連忙輕撫她後背順氣。
“你放心,”
齊王妃緊緊握住我的手,
“隻要有我在一日,這王府,就沒人能給你氣受。”
“他若真敢抬舉那醃臢東西,我第一個打斷他的腿。”
此時係統提示音響起,
【齊王妃好感度大幅提升到80】
【主線任務進度50%】
我心中滿意,
麵上卻愈發恭順。
“母妃切莫再動氣了,身子要緊。”
“世子隻是一時情急,您是他的生母,他心底定然是敬愛您的。
日後慢慢教導,總能明白過來。”
我深知,
婆婆現在隻是在氣頭上,
陸承淵在她心中的地位還是很高的。
果然齊王妃見我替世子說話,眼神更加滿意,
“好了,我自己兒子什麼德行我還不清楚嗎,好孩子,委屈你了。”
我垂下眼簾,
“能侍奉母妃,是知意的福分,不委屈。”
陸承淵被齊王命人捆了,
在祠堂罰跪了三天三夜。
他形容憔悴,眼中卻依舊滿是不服。
“母妃如今不是好好的嗎?分明是那蕭氏故作玄虛,誇大其詞!”
“她一介女流,懂什麼醫術?定是她教唆母妃陪她演戲。”
見到我,
他眼中恨意幾乎要噴薄而出,
“你別得意,遲早有一日,我定將你這個惡毒女人休棄出門!”
旁邊的丫鬟聽了麵露不忿。
我卻心如止水,甚至對他微微一笑,
“世子有這罵我的功夫,不如多想想往後。”
“母妃已下令,停了您名下所有月例開銷。
您那心尖上的楚姑娘,日後該如何錦衣玉食地養著呢?”
陸承淵滿臉傲然與鄙夷,
“笑話,整個王府將來都是我的,用不著你一個外人操心!”
“你滿心滿眼隻有金銀俗物,簡直庸俗不堪,柔兒冰清玉潔,豈像你這般俗氣?”
我麵上絲毫不惱,
真是個蠢貨,
那日後,齊王妃已經將掌家權交到了我手上。
王府一應開支用度,皆需經我之手。
沒有我的首肯,他這位世子爺,
連一個銅板也支取不到。
果然,沒過幾日。
陸承淵頂著一張黑如鍋底的臉,
氣勢洶洶地闖進了我屋裏,
幾日不見,他憔悴了不少,
“蕭知意,你到底要怎樣,才肯給我錢?”
我抬眼看他,聲音帶著疑惑,
“世子爺不是說,金銀最是庸俗不堪。”
陸承淵被我這話噎得臉上一陣青白。
其實我早已聽說,
楚雨柔本以為自己進了王府,
便是享不盡的富貴榮華,
誰知陸承淵被斷了銀錢,
她別說錦衣玉食,
反而差點被餓死,
還不如待在迎春樓當花魁了,
她日日與陸承淵哭鬧不休。
陸承淵焦頭爛額,過得實在狼狽,
我心念微轉。
隻要他不妨礙我達成目標,
他愛喜歡誰,與我何幹?
不如賣他點好處,換點齊王妃的好感值。
於是,我取出一千兩銀票,推至他麵前。
陸承淵猛地抬頭,眼中滿是愕然,
“謝謝,沒想到居然是你肯幫我…”
“之前,是我誤會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