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係統畢竟不是人,
所以它不懂,
在這深宅大院裏,
真正的較量從來都在女人之間。
指望靠一個男人的憐愛來完成任務,
才是真的癡人說夢。
齊王妃用了那美容麵膜後,
不過幾日,肌膚便變得雪白細膩,
我更是日日往主院跑,
比她親生兒子還要周到殷勤。
府裏私下都有人嘀咕,
說我這新婦,嫁的怕不是世子,而是齊王妃,
知道齊王妃食欲不振,
我便親自下廚,
燉煮溫補的藥膳。
暗地裏,我把貌美丸、纖體丸全部融進湯水之中。
一個多月下來,
齊王妃整個人仿佛脫胎換骨,
身段輕盈,容光煥發,
年輕的就像是豆蔻少女。
齊王看得眼睛都直了,
下朝回府便往王妃房裏鑽,
兩人相處竟似比年輕時還要蜜裏調油。
齊王妃對我越發親近信賴,
好感度一路穩步漲到了50。
午後我正陪著齊王妃在她屋裏說話。
就在這時,院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世子爺您慢些。”
簾子被猛地掀開。
陸承淵大步闖了進來,
他看到我坐在下首,眉頭立刻厭惡地擰起,
但視線落在齊王妃身上,張口便道,
“母妃,趕緊把府醫都給我叫來!”
他急得連基本的請安問候都省了。
齊王妃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你要大夫做什麼,可是身子不適?”
她語氣裏還是帶著一絲關切。
陸承淵反而更不耐煩,
“不是我,是柔兒,她心口疼的老-毛病犯了,必須立馬找大夫看看!”
齊王妃愣住了,
“柔兒?府裏何時有了這號人?”
旁邊丫鬟小聲稟告,
“王妃,世子爺把那花魁從迎春樓裏接回了府,全京城都瞧見了。”
“迎春樓?”
齊王妃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怒,
“陸承淵,你居然把那個狐狸精接到府裏?你瘋了不成!”
“你忘了你已經娶妻了嗎!”
他不屑地打量我一眼,
“母妃,這種心機深重,隻會曲意逢迎的女人,也配當我的正妻?”
“至於柔兒,她雖出身不如某些人高貴,但心思純淨,比這個隻會蠱惑母妃的女人強了百倍!”
“不管母妃你怎麼說,柔兒都是我最愛的女人,我不僅要接她入府,以後還要八抬大轎迎她入門。”
“你…”
齊王妃嘴唇哆嗦著,一口氣堵在胸口,身體晃了晃。
“母妃。”我急忙起身想去扶她。
陸承淵厲聲道,
“還愣著幹什麼?去把府醫都帶走給柔兒治病。”
“母妃既然身體不適,就好好休息吧,柔兒那邊離不了我,恕兒子不能久留。”
說罷,竟真的頭也不回地走了。
齊王妃見狀,
翻了個白眼暈倒在地,
嬤嬤滿臉煞白,
“世子妃,這可如何是好,所有府醫都被世子爺帶走了!”
眼看齊王妃生命垂危,
我沒有猶豫,
立刻用係統積分兌換了醫術,
一瞬間,龐大的知識湧入我腦中。
我迅速在齊王妃身側坐下,
“母妃這是急火攻心,必須立刻針刺放血。”
我抬頭,語氣急促而堅定,
“我需要銀針,快!”
嬤嬤還在遲疑,
門口傳來一聲怒吼,
“怎麼回事?!”
是齊王聞訊趕了回來。
他看到軟榻上不省人事的王妃,
幾步衝到跟前,
“大夫呢?大夫怎麼還沒來?”
我穩住心神,清晰說道,
“大夫被世子帶走了,一時半刻過不來。
母妃現在情況危急,兒媳略通針灸急救之法,或可一試。”
齊王猛地轉頭盯住我,眼神銳利如刀,
時間點滴流逝,齊王妃的呼吸越發微弱。
終於,他深呼了一口氣,
“好,你動手吧,”
“隻要能救回婉寧,”
他聲音帶了顫抖,
“你便是我整個齊王府的大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