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整形圈知名修複醫生,好評度百分百。
直到我接診了那個長相清純,實際卻玩的很花的女孩。
“我不管,我就要把處女膜修成桃花形狀的,你沒修好就是你的錯,你這個庸醫!”
她跺著腳發小脾氣。
我無奈歎氣:
“小姐,你以前生產過,私處有磨損,指定不了形狀,隻能給您修複好......”
她卻臉色大變,直接打電話給自己男友:
“阿沉,你快來,這個醫生欺負我,她說我生了孩子像個婦女,我真的這麼醜嗎?”
電話那頭傳來男人壓抑著怒氣的聲音:
“白若煙,我說了你再聯係我了。當初分手的時候,你不是很硬氣嗎?”
語畢,他聲音又軟了下來,
“算了,畢竟你也是孩子的媽媽,定位發我,我來接你。”
半小時後,原本在外地出差的老公葉沉,踹開了我診室的門。
......
白若煙裝作受了天大的委屈,指著我喊,
“你這庸醫,把我整壞了!叫你們最好的醫生來!”
葉沉上前一步護住我,語氣冷硬:“她就是最好的,你胡鬧什麼。”
又轉頭看我,眼神藏著關心,“沒受委屈吧?”
白若煙愣住,眼淚湧出來,直直看著他。
我開口:“別耽誤我接診了,你趕緊走吧。”
我坐診時一直都是一號難求,不做攻略根本搶不到,她提出這麼無理的要求,就是想找機會把葉沉叫來吧。
“擦幹你的眼淚趕緊滾!吃飽了撐的沒事幹!再鬧事就報警把你抓起來!”
葉沉話說得很凶。
白若煙走後,他卻盯著門口一直出神。
助理走進來:
“葉總,跟分公司的會議可能趕不及了,幫您改時間了。”
我掃了一眼葉沉有些淩亂的碎發,
他做事一向細致妥帖,推掉重要的會議,匆匆趕回來,不像他的作風。
葉沉等著我下班,帶我去一家西餐廳慶祝我們的結婚周年紀念。
服務員推著蛋糕走過來,
溫馨燭光裏,
我摩挲著包裏的B超單,
想著如何對葉沉開口。
下一秒,葉沉的手機響起我從沒聽過的鈴聲。
我看著他。“不接沒關係嗎?”
他支吾著答應了一聲。“不是什麼重要的人,快吃吧。”
嘴上這麼說,他的手指卻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麵,這是他心神不寧的表現。
我用叉子扒開蛋糕,看到芒果塊時愣了神,我一直對芒果過敏,葉沉最近卻總是忘記。
葉沉忽然站起身,“我去下洗手間。”
我伸手住他的衣角。
“又是白若煙?”
“今天是我們的紀念。”
葉沉沉默半晌,歎氣道。
“我們以後還會有很多紀念。”
“我不去會出事,你自己回去。”
他輕輕掰開我抓住他衣角的手,轉身快步離開。
我蜷起手指,心裏發澀。
從前的他永遠從容淡定,思慮周全。
可現在他走得那麼著急,
著急到忘了結賬,
著急到忘了給我叫個車。
他就那麼匆忙地走了,
留我在眾人目光中紅了眼。
葉沉,我等你夠久了。
既然你離不開她,
那這個孩子,我不要了。
你,我也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