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被壓在凳子上,一旁的蘇婉疼得眼淚直掉。
但太子的反應很少,他隻是怒目瞪著我:“知錯了嗎?”
這二十杖,我會記在心上的,慕容昀,總歸有你跪下求我的時候。
見我不出聲,蘇婉又開始哭哭啼啼:“別打了,殿下,皇後娘娘說了姐姐天生好孕,讓我務必將她求回去。”
“嗬,還想著用那一套說辭騙人嗎?”
“蘇沐,你怎麼變成了這樣?”
慕容昀說我不知錯,那就繼續打好了,不肯給蘇婉低頭道歉,那就打到服軟為止。
“再來三十棍,我就不信撬不開她的嘴。”
“會打死姐姐的。”
“她早就該死了。”慕容昀冷嘲一聲,眼底滿是漫不經心,他讓我認清自己的位子,隻有這樣他才會帶我回京都。
我被壓製著沒有辦法反抗,蘇婉得意的看向我,好像再說,看吧,八年前你輸了,八年後你同樣不會贏。
可就在棍子要落下的時候。
門外,一個女人疾步進來,皇後到的時候,慕容昀跟蘇婉的臉色齊齊變了。
“住手,我看誰敢打她!”
“母後,您怎麼親自來了,蘇沐,是不是你這個賤人又在用好孕的謊言蒙騙母後!”
慕容昀說我心思歹毒,然下一秒,皇後卻是冷笑:“到底歹毒的事誰,蘇婉,你當初可是告訴本宮,蘇沐與人私奔,可如今呢?”
皇後讓他們解釋一下當年的事情,他們瞞著我被丟去亂葬崗,說我與人私奔翻牆的時候摔掉了那個孩子。
隻有這樣才能瞞過皇後,也隻有這樣蘇婉才能順理成章嫁去東宮。
蘇婉的臉色變了,太子擰著眉頭:“你說的?”
女人撲通一聲跪下:“我隻是......怕生了變故才......撒了個小謊,畢竟太子哥哥愛的是我,娶姐姐也是因為那好孕的傳聞。”
“可天下之大,哪裏有這種荒誕的傳聞。”
“閉嘴,你這個掃把星!”皇後咒罵道,一側的慕容昀幫著解釋,說我好孕是子虛烏有。
“婉婉那時候也懷了我的孩子,隻是後來不慎......”
“如今呢?”
皇後坐在我的跟前,在蘇婉不斷懺悔與慕容昀頻頻護短的時候。
她拍一拍手,瑜兒從門外走了進來,看著那張與慕容昀如出一轍的臉。
眾人屏息。
而慕容昀更是震驚,他的聲音都在抖,指著瑜兒問:“這......這是誰的孩子?”
“你的啊,連這都看不出來嗎?”
“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