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來是太子殿下來了,難怪蘇婉演上這一出。
她如今在東宮的日子也不好過吧。
太子心疼的抱起地上的蘇婉,女人哭得稀裏嘩啦,說自己隻是好意想請我回去。
“姐姐怪我也正常,當年若不是因為我,姐姐也不會胎死腹中。”
我猛地一愣,看她演地這樣細致,太子還是那麼蠢,他怒目看向我。
“本殿隻是心軟,當初誤以為你死了才想著帶你回去,你卻不知好歹,自己沒本事保住孩子,卻怪在婉婉頭上。”
他罵我惡毒,還沒有回到東宮便對婉婉起了歪心思。
“蓄意傷人,來啊,把她扭送府衙,我倒是要看看......”
“慕容昀,你還是一如既往的眼盲心瞎,我隻站在這兒什麼都沒有做過。”
太子聽我這樣說,眉頭猛地蹙著,他指了指蘇婉臉上的傷。
“不是你做的,難不成是婉婉自己傷自己?真是可笑,撒謊也不打草稿。”
他讓人將我帶走,我坐在馬車上,腦海裏回蕩著是過去的記憶。
我雖是蘇家假千金,但也是被當成千金小姐養的,與慕容昀青梅竹馬一起長大。
從前他待我很好,將我帶去學堂做太子伴讀,有人敢欺負我,他也明目張膽的護著我。
我冬日最怕冷,他便在路上為我暖手,他說小沐兒是姑娘,該嬌養長大,他寵著我,不許旁人說我一個不好。
哪怕蘇家真千金被找回的那晚,他也說著讓我別怕:“一個鄉野長大的女子搶不了我們小沐兒的東西,更何況我是人。”
可是後來啊,那個被他鄙夷的真千金成了他的一見鐘情,而我卻隻是被當成妹妹。
他說蘇沐,別怪我,在遇見婉婉之前我也以為能跟你一生一世。
可情動不由己,他說他愛上了婉婉,他說他本就該屬於蘇婉。
這一刻,我釋然了,耳邊響起呼呼的風聲,我看著曾經那個說愛慘了蘇婉的慕容昀,坐在那兒一動不動。
並沒有急著處理蘇婉的傷口,反而是等到了府衙才去請的大夫。
“來啊,把她押下去,杖責二十。”
“蘇沐,你別怪我,想要回去京中,是該好好學學規矩了。”
“我說過,我沒做過!”我解釋道,可換來的卻是太子一句,堵住她的嘴,不許她叫喚!
......
瑜兒下學堂的時候沒有等到我,聽到春寡婦的碎嘴子才知道我被慕容昀帶走了。
“要我說,沒你這個拖油瓶,你娘就過上好日子了。”
“她被人帶去府衙也不知道做了什麼事情。”
瑜兒心下慌了,他什麼都沒說就朝著那邊走去。
春寡婦叉著腰,怒罵道:“那小娼婦敢騙人,等著那京城貴公子看到這麼個好大兒,還會想著帶蘇沐走嗎?”
“春寡婦,你就不怕害了瑜兒母子嗎?萬一那權貴動怒......”
“呸,臟東西!小野種!死了活該,沒那賤命享福的賤種!”
春寡婦得意洋洋的,她就是故意讓瑜兒去找我,想讓我們母子都死!
瑜兒慌不擇路,他心底喃喃著:“阿娘,別怕。”
可就在瑜兒穿過馬路的時候,迎麵撞上一輛馬車。
“讓讓,哪裏來的不知死活的小孩!”
馬夫猛地嗬斥,在馬快要撞上瑜兒的一刻停了下來,他嘴裏罵罵咧咧的:“你可知自己衝撞了誰?”
馬車內,女子掀開簾子,露出那張貴不可當的臉。
“別跟孩子過不去,走吧。”
然就在下一秒,女人猛地抬頭,看到那張與慕容昀如出一轍的臉,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等等,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