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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媽媽撕心裂肺的痛哭。

到最後雙眼空洞。

一言不發。

整個人透著絕望與疲憊。

我害怕的朝她走去。

眼淚瞬間洶湧而出。

緊緊的抱著她。

一遍一遍的喊著。

“媽媽，對不起。”

“對不起。”

“對不起。”

我祈求她的原諒。

可她充耳不聞。

過了許久。

她站起身，從衣櫃裏翻出一個舊的帆布包。

從裏麵掏出了幾張百元紙幣。

連同那個鐵皮錢盒一起扔給了我。

“就隻有這些了，夠你買一個星期的藥了，本來是要交拖欠的房租的。”

“現在都被你毀了！”

說完她頭也不回的走了。

我抱住膝蓋，嗚嗚嗚的哭著。

淚水浸滿了衣袖。

最後朝著她離去的方向緩緩的抬起了頭。

“媽媽，我不要錢，我隻是想在死前陪著你。”

我說出了她再也聽不見的哭訴。

果然我就是媽媽的拖累。

從生下來就是。

除了給她添亂，一點忙也幫不上。

胸口的痛意再也控製不住。

鮮血直直的噴射而出。

地板被我弄得亂七八糟。

我慌的手忙腳亂。

最後拖著沉重的身子用拖把一點點的清理幹淨。

不能再給媽媽添亂了。

媽媽最愛幹淨了。

家裏弄得臟臟的媽媽會不開心的。

收拾幹淨。

我撐著最後的力氣爬到床邊。

這一晚，媽媽沒有回來。

我昏昏沉沉。

身上的痛感越來越強。

害怕再也見不到媽媽最後一麵了。

我眼睜睜的等著天亮。

終於，我聽到了開門的聲音。

是媽媽回來了！

似乎還有其他人的腳步聲。

隻聽她高興的衝我的房門喊道：

“阿離，李叔叔來了，他把我們的小攤車贖回來啦！”

“媽媽去買些菜招待李叔叔，你也快起來的！”

見我沒支聲。

她一臉歉意的對那人笑道。

“這孩子，還沒醒呢。”

“你坐著，我去樓下買菜，一會就回！”

她風風火火的下樓了。

我舒了口氣。

幸好媽媽剛才沒有進來。

原本害怕等不到媽媽。

現在我卻害怕她見到我這副鬼樣子。

轉念我疑惑了起來。

“李叔叔？那個人我見過，媽媽經常掛在嘴邊，可我總覺得他不像好人，他有這麼好心幫媽媽把小攤車贖回來嗎？”

突然，我聽到了開門聲。

居然是那個李叔叔。

隻見他一臉不懷好意的看向我。

“你個病秧子原來沒睡著呀，和你媽長得一樣水靈，就是這臉色有些難看。”

“呦，還敢瞪我！看來腦子比你媽好使，不像你媽那個蠢女人，給她點小恩小惠就對我死心塌地，真以為我喜歡她呢。”

他一邊說一邊脫褲子。

“你媽走了，那就先試試你，等我把你們母女倆玩膩了就都給賣了。”

他伸手想要脫我的衣服。

我奮力掙紮，一口鮮血噴出。

直接噴在了他赤裸的身上。

他嚇得雙眼驚恐。

手忙腳亂的穿上衣服落荒而逃。

我的身體越來越冷。

我知道是時候到了。

不能讓媽媽見到我這副樣子。

我費力的拉上被子蓋住自己

用血在被子裏寫下最後幾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