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天後,董離正躺在臥室修養,一通電話打破死寂。
她按下接聽鍵,聽筒裏傳來細細柔柔的聲音。
“董離,我是韓雲宛,聽說那塊玉佩是你爺爺的遺物,對你很重要,我決定還給你。”
董離蹭一下從床上坐起來,小腹還微微有些墜痛。
“你最好不是在騙我。”
“放心,地址發給你了,你可要早點來,過時不候。”
那是爺爺留給她的念想,她當然要拿回來。
董離根據地址,來到一棟由薔薇花包圍的別墅,站在雕花鐵門前,看到院裏的幾棵車厘子樹掛著誘人的果實。
她還不知道,京都有這樣的雅致的地方。
韓雲宛穿著白色裙子來開門,就像是從童話世界裏走出來的公主。
“董小姐,你來了,宴洲知道我喜歡花,耗費五年給我打造了這棟別墅,這裏的一磚一瓦,就連別墅裏的所有東西,都是他精心為我準備的,漂亮嗎?”
董離盡力掩藏住內心的苦澀。原來大大咧咧的陸宴洲,也有這樣細膩的一麵。他口中所謂的不懂浪漫,隻是對她不懂而已。
走進別墅,董離真覺得這些年,自己活成了笑話。
“東西呢?”
韓雲宛故作驚訝,“對呀,玉佩呢,我想起來了,我剛才在院子裏修剪枯葉,可能是掉到草叢裏,你去找一找吧。”
董離白她一眼,轉身走到院裏。
院子很大,居然還有馬,陸宴洲真是把她當成了公主,好在草叢不多,應該很快就找到,然而當她把手伸進草叢,幾道鋒利的玻璃紮破她手指,鮮血滴在樹葉上。
韓雲宛擔憂問:“你沒事吧,這草叢裏怎麼會東西呀?”她明知故問。
董離咬牙問:“你確定玉佩真的掉在院子裏,不是故意騙我!”
“當然是真的,你快找吧,我約了人翻新院子,等機器開進來,就真的找不到。”韓雲宛一副替她著急的樣子。
董離咬緊後牙槽,找了一根小棍子,輕輕扒開草叢,果然看到還有碎片。
可是這樣找起來太慢,董離丟了棍子繼續用手扒,碎片劃破一根又一根手指,鮮血沾了一片草叢。
從開始的疼痛,到逐漸麻木,腦子裏隻有一個聲音,找到玉佩。
整整一個上午,她的手徹底失去知覺,由於失血過多,嘴皮都泛白,再次看向韓雲宛時,都出現了重影。
“哎呀!”韓雲宛驚呼一聲,從兜裏拿出玉佩舉起來,“玉佩怎麼在我兜裏,看我這個記性,真是太笨了。”
董離傾吐一口氣,心裏的憤怒在看到玉佩那刻消了不少氣。
她邁步走上前,伸出血淋淋的手。
“給我!”
韓雲宛笑著把玉佩遞過去,卻在觸碰到董離指尖那刻,猛的鬆手,董離想要去接已經來不及了,她整個人身子僵硬,根本接不住。
“啪!”
玉佩摔在地上,裂成兩半。
韓雲宛一腳踩在上麵,她笑臉往著董離,眉眼間滿是戲謔。
“董小姐,你怎麼不拿穩呀,這是不是老天都在警示你,不屬於的東西,別去惦記。”
“雖然這些年你霸占陸太太的位置,但是宴洲隻愛我,你們的結婚紀念/日,他都在陪我過。”
董離蹲下身,顫抖撿起地上的碎片,指尖的血染紅了白玉。
原來她期待的那些日子,她生病無人問津的時候,他都在這裏陪韓雲宛。
“碎了就碎了,我讓宴洲再送你一塊更好的,他最聽我的話。”
聽著韓雲宛得意中帶著挑釁的話,董離緩緩站起來,眼裏最後一點光徹底熄滅。
她回頭看著韓雲宛,扭了扭脖子活動關節。
“看來你還不知道我惡女的稱呼怎麼來的,我今天就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那麼紅!”
她猛的拽住韓雲宛的手腕,力道大得能捏碎她骨頭,抓住她頭發往院子裏拖,先給她兩巴掌,又從雜物間翻出麻繩,把韓雲宛綁在樹上,拿起牆角的馬鞭,揚手就抽到她身上。
啪!
啪!!
慘叫聲響徹院子,韓雲宛痛得渾身發抖。
“董離,你敢打我,宴洲不會放過你,他會殺了你。”
“殺了我?”董離紅著眼,一鞭又一鞭抽過去,打爛她的連衣裙,留下一道道血痕。
“你搶我男人,害死我孩子,摔碎我玉佩,任何一個人敢對我這樣,我已經先殺了她。”
韓雲宛知道她凶悍,卻沒料到她這樣凶殘,身上被抽得皮開肉綻,看著董離去拿鋤頭,她嚇得瑟瑟發抖。
“董小姐,我知道錯了,你別殺我。”
董離嘴角勾起一絲壞笑,緩緩把鋤頭舉到她頭上。
“別緊張,我又不是什麼好人,我會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