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 J賽車場,占地三百畝,緊鄰懸崖峭壁。
是陸灼大一那年,宋妍初揮金如土給他建造的,嚴格按照了他追求刺激的要求。
沒想到如今竟然成了陸灼為心上人撐場麵的地方。
京大一個小團體對莊可顏說了幾句調戲的話,陸灼就把人約在了這裏幹架。
他的狐朋狗友勸阻道。
“灼哥,這可是死亡賭約,你就不怕惹惱了宋妍初,她取消對你的資助嗎?”
“取消資助?”陸灼嗤笑一聲,不屑開口,“她舍得嗎?”
“從她在山區裏見到我的第一眼,她就兩眼發光,寧可拿她的命換我一命。”
宋妍初趕到時正好撞見陸灼從密碼櫃裏取出一頂雕刻著熟悉字母的競速頭盔。
他把這頂頭盔戴在了莊可顏的頭上!
“誰允許你們碰它了?”宋妍初聽見自己的聲音嘶啞得厲害,“誰允許的!”
陸灼從沒見過這樣的宋妍初,冰冷、麻木、震怒到了極點。
宋妍初一步步走向莊可顏,聲音冷的像冰,眼神狠戾。
“放下!你不配沾染一絲一毫。”
莊可顏垂下眼睫,仿佛抓到了什麼軟肋,掩住翹起的嘴角。
“想要啊?那你先給我跪下。”
陸灼站在一旁,緊緊皺起眉頭,眼中帶著幾分不解。
“顏顏,別玩過頭了,她想要給她算了,誰會為了一個破頭盔下跪......”
莊可顏卻不語,雙手擱置在頭盔的雕刻字母處,長長的指甲頃刻劃了下去!
這次宋妍初沒有掙紮。
膝蓋一寸寸彎下,跪在了地上。
陸灼一臉震驚,莊可顏終於滿意,冷冷地看著她,臉上帶著勝利者的姿態,輕飄飄道。
“既然你想收回這枚頭盔,那就代替阿灼接下這場死亡賭約吧。”
“宋小姐,你也不想讓阿灼去送死吧?”
所謂死亡賭約,就是順著懸崖峭壁開車跑一圈,輸了自然會跌落深淵,粉身碎骨。
宋妍初眼神直直地盯著那枚頭盔,想也沒想就答應了下來。
“好啊!”
她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孟懷瑾生前最愛的頭盔被這群人給毀掉!
宋妍初的話音落下,周圍瞬間安靜了下來,目光聚集在女人身上,包括陸灼。
他的心中湧起一股奇異的情愫,剛想攔就被宋妍初推了一個趔趄。
很快,兩輛車立在懸崖之上,如離弦之箭射出!
車速表指針瘋狂飆升,車尾噴出濃烈煙霧,宋妍初整個人如同出鞘的利刃,瞬間甩開身後的那輛車,以勢如破竹之態遙遙領先。
可賽程剛過半,變故突生,輪胎發出呲的聲響!
“砰——”
安全氣囊爆開,車身猛地一甩,滯停在距離懸崖邊緣不到十米的位置。
宋妍初被工作人員從變形了的賽車中拖了出來時,額頭淌著血,雙腿彎曲著,渾身巨痛!
莊可顏早就嚇破了膽,整個人一直往陸灼身後躲,心虛得直冒冷汗。
人群中的陸灼閉了閉眼,不忍直視,口腔被他咬出一股血腥味。
被抬上救護車送往醫院的路上,宋妍初最後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平靜得像是一灘死水。
陸灼忽然有些心慌,急切地追問她。
“姐姐,我也沒有料到會有人在輪胎上動手腳,你放心,我一定會追查到底!”
“三日後我們的訂婚宴還會舉辦的吧......”
在他驚慌失措的目光下,宋妍初平靜地點了點頭。
當然會。
訂婚宴不僅會照常舉辦,她還會在當天送給他一份驚喜。
陸灼不是喜歡出軌嗎?
那就讓他的整個人生也出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