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考前夕,我突然昏倒。
醒來時,我媽告訴我。
我得了病,或許活不過二十五歲。
這句話,像是驚雷一般砸在我的頭上。。
“媽,說不定……說不定我能活過二十五呢?”
“不,我不能死,我得好好活著,我還要和方子辰去念大學。”
這話,我像是說給我媽聽,也像是說給我自己聽。
我媽將一張檢查單交到我的手中。
上麵寫著罕見血液病。
一下子,我被宣判了。
我是遺傳性的。
媽媽也有這個病。
我需要高昂的醫療費,媽媽也需要高昂的醫療費。
我們兩個會把方子辰拖垮的。
從那天起,我瞞著方子辰輟學了。
既然我注定要死,那我就要賺很多很多錢。
我每周都去黑診所賣血,200cc的血,一抽就是好幾袋。
每次都有一千塊。
那已經是我能想到的,來錢最快的方式了。
可是慢慢的,黑診所都不敢再抽我的血了。
“再抽下去,你就成人幹了。”
後來,有人跟我說有離異的老板要包養女大。
一個月兩萬塊。
我是個雛兒,他還能多加一萬。
那夜事後,我坐在床邊一夜未眠。
隻呆滯的望著窗外,看著對麵的樓上燈亮了又滅了。
每月三萬塊,真的能解決很多問題。
比如,我媽的醫藥費。
再比如,方子辰的星辰大海。
也是那天,方子辰知道了這個消息。
他紅著眼跪在我麵前。
“薑知意,你別去做那個,我求求你!”
“你再等我三年,最多三年,我到時候就給你賺很多很多錢,會讓你衣食無憂,想買什麼就買什麼!?”
他聲嘶力竭的祈求聲墜入我的耳底。
心臟像是被一雙大手緊緊攥住,讓我感覺窒息。
我手裏還攥著旁人送的玫瑰花。
見他這樣,惡狠狠將花束砸在他的臉上。
玫瑰的尖刺,將他的臉劃破。
我湊近他,笑著說道:
“方子辰,你現在有什麼?”
“你一窮二白,不會以為我能看上你這樣的窮光蛋吧?”
惡毒的話我張嘴就來。
他的臉在這一瞬間,變得煞白。
我紅著眼快步踏上了男人的豪車,但凡慢一秒,我都怕我自己會後悔。
至於後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