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到朋友焦急的聲音,林念星臉色瞬間慘白如紙,轉身就要往外衝。
“站住。”
沈肆明冰冷的聲音卻從她從身後傳來,“你姐姐現在的精神狀態,顯然需要心理醫生幹預。我可以給她安排國內最好的心理谘詢師,費用和環境都不需要你操心。”
“條件是什麼?”
林念星的指甲掐進掌心,她知道,沈肆明從不做無謂的施舍。
沈肆明唇角勾起一絲弧度,目光落在懷中仍帶著委屈神色的蔣悅悅臉上,
“很簡單。悅悅受了驚嚇,需要好好休養。從今天起,她搬來和我們一起住。”
“還有,悅悅因為你受了那麼多罪,你就親自負責悅悅的私處護理吧。算是你給她賠罪了。”
“不可能!”
林念星隻覺得所有的血液都衝上了頭頂。
沈肆明居然讓她這個原配妻子,為插足她婚姻、間接害了她姐姐的小三,做私處護理?
這比打她罵她一千遍更讓她屈辱!
沈肆明似乎早料到她的反應,並不驚訝。
“你可以拒絕。但你姐姐那邊,我會確保她再也找不到任何像樣的心理醫生。”
巨大的悲憤和無力幾乎將林念星淹沒,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嘗到血腥味,才從牙縫裏擠出破碎的聲音:
“好。我做。”
說罷,林念星逃似的離開了那個家。
沈肆明安排的人到的很快,林念星到病房門口時,醫生正在為姐姐注射鎮定劑。
束縛帶深深勒進林見月的手腕和腳踝,留下一圈刺目的紅痕。
她輕微的嗚咽聲,像鈍刀般來回割鋸著林念星的心臟。
藥效漸漸發作,林見月不再掙紮,但緊蹙的眉頭依然沒有鬆開。
林念星看著那些淤青和痕跡,洶湧的自責與悔恨瞬間將她包圍:是她引狼入室,是她害了姐姐。
眼淚無聲地滾落,林念星跪在床邊,顫抖著拂開姐姐額前被汗浸濕的頭發。
“姐,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林見月的睫毛顫動了一下,不知是藥物作用,還是隱約聽到了妹妹的聲音。
林念星握住她冰涼的手,貼在自己淚濕的臉頰上,用盡力氣擠出那句錐心的話:
“姐,如果太痛了,痛到撐不下去......我就不強留你了。”
說出這句話的刹那,林念星寧願自己去死,但她不能。
可那隻冰涼的手,忽然回握住了她。
林念星渾身一震,抬頭看見姐姐不知何時睜開了眼。
林見月的目光艱難地聚焦在妹妹寫滿絕望的臉上,那一瞬間,林見月想起了很多。
想起父母剛走那年,念星縮在她懷裏小聲問“我們會一直在一起嗎”;
想起自己一天打三份工累到暈倒,念星紅著眼把學費塞回她手裏;
最難的日子,她都堅持過來了,現在怎麼能隻留妹妹一個人麵對?
看著林念星的眼睛,林見月用口型無聲地說:
“念星,我陪你。”
林念星緊緊抱住姐姐,再也忍不住失聲痛哭。
哄睡了姐姐,林念星在心裏默默倒數離開的日子。在走之前,她還要回去提前收拾好證件和行李。
林念星推開主臥的門,昏暗的壁燈勾勒出床上交疊的人影。
沈肆明半靠在床頭,蔣悅悅沒骨頭似的趴在他胸前,汗濕的頭發粘在臉頰。
“回來了?”
沈肆明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手還搭在蔣悅悅光滑的肩頭:“悅悅正好有點不舒服,你幫她處理一下。”
林念星身體僵了一下,聲音幹澀:“處理什麼?”
蔣悅悅抬起眼,細聲細氣地說:
“肆明哥都弄我裏麵了,黏糊糊的,念星姐幫我清理清理,應該就好了吧?”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被褥下自己赤裸的身體,又挑釁地看向林念星。
林念星站在那裏,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但她必須忍,她還有姐姐要保護,還有仇要報。
林念星深吸了一口氣,取出工具和藥品,走到床邊:“躺好。”
蔣悅悅在沈肆明的示意下,半推半就地露出痕跡斑斑的肌膚和更需要“護理”的部位。
空氣中糜爛的氣味更加濃重。
林念星垂下眼睫,她清楚蔣悅悅私處的創傷絕不是一次兩次劇烈行為造成的,而是多次進行處女膜修複手術留下的。
但林念星隻是默默清理著,不僅是祛除生理上的汙穢,更是祛除她過去對愛情、對婚姻和對沈肆明殘存的最後一點念想,
做完一切後,林念星洗淨手,沒有看床上的人一眼,徑直走了出去。
門內,傳出女人撒嬌的嗔怪和男人低沉的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