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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念星趕到夜店時，正瞧見幾個男人正一臉饜足的走出來，她渾身血液瞬間凝住。

房間內，林見月像破碎的娃娃般蜷在臟汙的地毯上，身上沒有一寸布料，皮膚上滿是淤青與不明汙漬，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連哭都不會了。

林念星脫下外套裹住她，手抖得幾乎抱不住。

姐姐身上冰涼的溫度和那些痕跡，像刀子一樣在林念星心裏反複攪動。

她咬破嘴唇才忍住嘶喊，用盡全部力氣將姐姐帶離了那裏。

林念星安頓好姐姐，又請來了熟悉的朋友照顧她，才滿腔怒火的衝回了那個所謂的家。

客廳裏，蔣悅悅穿著和沈肆明情侶款的睡衣，坐在他的大腿上，她後背緊貼著男人的胸膛，胸前曖昧的紅痕在淩亂的長發間若隱若現。

沈肆明一隻手穩穩環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正叉起一塊煎蛋，自然地遞到蔣悅悅嘴邊。

聽到動靜，兩人同時抬頭。

蔣悅悅不僅沒躲，反而更往沈肆明懷裏縮了縮，手指故意撫過自己頸間的紅痕，眼底帶著赤裸的炫耀與挑釁。

沈肆明淡淡掃過林念星慘白如紙的臉，眉頭不著痕跡地蹙了一下，隨即恢複淡漠。

“還沒吃飯吧，廚房裏有剩的，自己去盛。”

林念星站在那裏，看著悅悅身上屬於自己的睡衣，看著沈肆明自然環抱她的手臂，看著這精心布置的家裏每一寸都浸透的背叛與汙穢......

再想到姐姐剛才毫無生氣的模樣。

林念星忽然笑了，眼眶赤紅卻沒有一滴淚。

原來心死到極致，是連痛都感覺不到了。

“沈肆明，你要我簽字我也簽了，我又做錯了什麼？你一定要用這種這方式來報複我嗎！”

沈肆明的手還撫在蔣悅悅的背上，一副安撫的模樣。

“悅悅昨晚又夢見你罵她臟了，嚇得睡不著，你是我老婆，我總不能給自己戴綠帽子吧，所以隻能委屈你姐姐代勞了。”

“就因為她做了個噩夢？”

林念星覺得整個世界都扭曲了，荒謬感讓她幾乎笑出聲，眼眶卻灼痛得厲害，

“沈肆明！你如果大方承認你就是恨我，想讓我去死，我敬你是君子。可那是我的工作！我隻是告訴她醫學事實！就因為這個，你讓人那樣對待我姐姐！你真讓我惡心！”

蔣悅悅從沈肆明頸窩裏抬起臉，弱弱的開口：

“念星姐，你別生氣，都是我不好，是我太敏感了......其實，其實林姐姐現在肯定也很難過。”

“不過，念星姐你不是最厲害的修複醫生嗎？你幫你姐姐做個處女膜修複手術不就好了，以後的老公看不出來的話，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你閉嘴！”

林念星猛地打斷蔣悅悅，

“沒什麼大不了？你這套茶言茶語拿去騙鬼吧！你以為穿著我的衣服，躺在我曾經的床上，你就成了女主人？笑話！你不過是個玩物！”

蔣悅悅被罵得臉色煞白，立刻眼淚汪汪的抱住沈肆明：

“肆明哥！她怎麼可以這麼說我！我隻是心疼林姐姐，想幫忙出個主意。”

沈肆明鬆開蔣悅悅，大步上前，將林念星狠狠壓倒在沙發上，“林念星，你有什麼資格評價別人？嗯？”

林念星被他眼中陌生的暴戾和話語裏的指向驚住，一時忘了掙紮。

沈肆明的手指狠狠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他：

“我們第一次的時候，我可沒見紅。你那時候怎麼解釋的？因為自己騎自行車不小心？”

林念星沒想到那件她認為早已釋然的舊事，會被沈肆明以如此不堪的方式提起。

那隻是少女時期的一次意外，林念星羞於啟齒，隻在最親密時對沈肆明低聲解釋過，當時他抱著她說“沒關係，我不在乎”。

原來，沈肆明一直在乎？甚至記恨至今？

林念星的聲音顫抖起來，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張俊美卻扭曲的臉，

“你就因為這個懷疑我？”

沈肆明嗤笑一聲，鬆開林念星的下巴，慢條斯理地用手帕擦拭手指，

“懷疑可談不上。隻不過現在想想，你從小就不是個安分的。悅悅跟我的時候，可是清清楚楚，幹幹淨淨。”

“不是這樣的，那真的是意外......”

蒼白的辯解脫口而出，卻顯得如此無力，林念星急於澄清這多年的誤會，仿佛這樣就能挽回些什麼，就在這時，她包裏的手機尖銳地響了起來。

林念星剛接通，電話那頭就傳來朋友的驚呼：

“念星，你快來，你姐姐鬧著要跳樓，我們攔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