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知野臉色變得鐵青,一把攥緊我的手腕,手機猛地被他搶過去砸落在地。
就聽到他壓抑著怒火的低吼在耳邊響起:
“想讓我的孩子認其他男人做爸爸?江疏月,你把我的臉麵放到哪裏?”
“你可要想清楚了,全港城的男人誰不知道你是我的女人,你都被我不知道睡了多少遍了,誰敢碰你,我就讓誰死!”
“更何況陸硯深就是個殺魚佬,隻怕他人還沒見到你,他就已經命喪當場了,為了其他人的生命安全著想,你最好給我乖乖聽話。”
他外放的血腥之氣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我心中卻隻覺冰涼,明明是兩情相悅,但話在他嘴裏卻像是我白送上門被他睡。
我笑了,越笑越大聲,眼淚竟也笑了出來。
我拿出懷中的婚書,那是他按照古禮的三媒六聘之禮親自給我寫下的婚書。
他說,隻有這樣才能顯他的誠意以及我之珍貴。
為了這幾個字,他向來隻會握槍的手為我拿起了毛筆,足足練了七年才顫顫巍巍地在婚書上下筆。
我遞還給他,卻在他即將接過手的那一瞬又收了回去。
傅知野一愣,而後得意地笑了,
“既然後悔了,那就乖乖聽話,雨彤......”
我冷笑一聲,直接打斷了他的話,“誰說我後悔了!”
說完,就當著他的麵親手把婚書撕碎,碎紙灑落一地。
這張婚書曾經遺失在邊陲小鎮的黑道大佬地界,為了拿回婚書,他一人一槍一車,單槍匹馬闖入敵營,硬是毀了大半的小鎮,才走了出來。
他說:“這個比他的命還重要!”
我看著他露出錯愕的神色,輕輕一笑,
“過幾天,我們會重辦婚宴,到時候請你來喝喜酒啊!”
說完,踩著他那稀碎的真心轉身離開。
身後的傅知野眼神閃過一絲慌亂,抬腳就追了上來,卻被蘇雨彤極其哀怨的聲音叫住了。
“咳咳咳,知野,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你不要留下我一個人?”
說完,蘇雨彤的眼淚掛在眼眶上久久不掉,看得傅知野的心都揪成了一團,他憐惜道:
“你身體不好,怎麼出來吹風了,快回去!”
像是怕傅知野會偷偷跑掉一樣,蘇雨彤緊緊抓住他的袖口,小心翼翼地開口:
“知野,姐姐是不是生氣,我陪你去解釋解釋。”
“我沒有孩子也沒關係的,隻要能讓我看看你就行,哪怕是做一個小保潔也可以!”
聞言,傅知野冷哼一聲,
“有什麼好解釋的!她那樣的人向來是被嬌慣長大的,不懂人間疾苦,更不懂像我們這種人的心酸,就該讓她受點磨難!”
蘇雨彤軟聲勸慰道:
“可萬一......姐姐真的帶著你的孩子嫁人?”
傅知野眼神透著濃濃的殺氣,
“她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