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放瞳孔猛地一縮,顯然被我這瘋狂提議震住了,但下一秒,心裏的不安便被貪婪所取代。
牌是他安排的人洗切發的,我能拿到什麼牌他心知肚明,反正決對不會比他大。
他臉上湧起一種破釜沉舟的赤紅,咒罵道:
“真是個瘋子!開牌!現在就開!老子看你還能耍什麼花樣!”
我手指劃過桌上冰冷的現金,平靜的開口:
“急什麼?賭注是夠了,但還缺了點啥,表哥,敢不敢玩得更刺激一點?”
陳放不耐煩的罵道:
“他媽的,你還想怎樣?!”
我抬眼,目光銳利如刀,慢條斯理道:
“誰輸了,除了賭注和剛才說的,再自己動手,砍一根手指頭,如何?”
“嘶——”
整個堂屋響起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音,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我。
“林婉!你住口!”
陳望軒癱在桌邊,發出絕望的嘶鳴。
陳放的麵孔徹底扭曲了,他拍案而起:
“你個瘋婆娘......”
我嗤笑一聲,打斷他,語氣輕蔑到極致:
“怎麼,你怕了?剛才不是還說我不懂規矩,說我送錢嗎?原來表哥隻敢贏錢,不敢見血啊?也行,那這根手指,算我單方麵加的注,你不敢接,就當我沒說。”
極致的羞辱和眾目睽睽之下,陳放的理智被徹底燒斷:
“老子會怕你一個娘們?!行,老子跟你賭!“
他雙眼赤紅,猛地將麵前三張牌狠狠掀開,摔在桌上!
三張A!
紅桃A,黑桃A,梅花A!
豹子!而且是最大的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