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街道人來人往,簡易旗杆下江知微站穩,看著眾人好奇的神色。
“沈禾同誌狀告我汙蔑、毆打她,現在我來道歉,我很抱歉——”
眾人嘩然。
孟啟洲護著沈禾站在一旁,心裏卻有種說不上的異樣。
下一秒,江知微眼裏迸發出攝人的光亮和倔強:“抱歉我沒真打她,反而讓她汙蔑我!”
“抱歉我隻描述出她的萬分之一惡毒!”
“抱歉她和我前未婚夫孟啟洲早就滾在一起,我還曾對她客氣有加!”
眾人沸騰。
“江同誌,可我們聽說你以汙蔑罪被勞教七天,我看是惡意報複!”
“江知微!誰不知道你有媽生沒媽教,又被孟家厭棄,是嫉妒沈禾救命恩人的身份吧!”
“江知微同誌!你有證據嗎?”
眾人吵吵嚷嚷,甚至還有追求孟啟洲的狂熱分子朝她扔菜葉和雞蛋,不知是誰,竟混著石頭扔了上來。
江知微頂著滿頭穢物,額頭刺痛,血跡染紅她的視線。
她沒有慌張,反而用眼睛盯著那個惡意罵她家人的人:“我江知微父母都是為國捐軀,你再敢無端辱罵我家人,我與你不死不休!”
“救命恩人?孟伯母五年沒有離開過大院,連風寒都沒得過,她沈禾救了什麼?又是在哪裏救的?”她譏諷地笑著看向孟啟洲,“事情的真相恐怕還要問你們維護的孟團長。”
孟啟洲臉色鐵青,他上前一把將江知微扯了下來,低聲嗬斥:“你胡說什麼!你瘋了!”
“我和禾禾清清白白!”
江知微毫不畏懼的回視他:“清白?你中了媚藥她便寬衣解帶,你喝酒進錯房間她便半推半就,你以為我不知道這些事嗎?”
可惜她說出的真相卻並沒有被大家聽到,一陣尖銳的火警響起,隨著不知誰大喊著火了,真相和質問被掩蓋在嘈雜的尖叫裏。
眾人四處逃竄。
孟啟洲扯著江知微剛想上車,沈禾的哭聲傳來:“啟洲哥哥救命!”
沈禾被推搡的眾人擠開,眼看著要跌倒,孟啟洲瞬間鬆開江知微,鑽進人群將她一把扛起。
江知微跌倒在地,重重的腳印落在她身上,痛的她悶哼一聲。
等她穩住心神爬起身,卻早已不見孟啟洲的身影。
她找到藥房買了些藥品回了家。
滿身的舊傷裂開,衣服上布滿腳印,她躲進唯一有門的廚房咬牙褪下衣物上藥,門卻被猛地推開:“江知微!”
他似乎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場景,滿臉的質問變成紅透的臉,門瞬間被關上。
過了片刻她穿好衣服出去,孟啟洲的臉色也恢複如常。
他看著她,眼底滿是失望,
“今天你故意安排人燒糧倉打斷這次公開道歉,有想過後果嗎?”
江知微皺眉,有些懵。
“什麼糧倉?我沒有!”
沈禾開腔勸她,眼底卻滿是惡毒:“知微姐,我不怪你栽贓我,但你還是別狡辯了,那些無賴都招了。”
江知微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是沈禾怕她當眾說出一切,故意放火,又轉嫁到她身上!
她氣笑了,認真看著孟啟洲辯解。
“是沈禾,她......”
孟啟洲猛地打斷她,“我就知道你要栽贓到禾禾身上,她溫柔善良又膽小,我們之間的事隻是意外,你不要總是爭風吃醋針對她!”
他眼神猶如尖刀:“是你指使那些流氓栽贓禾禾,他們也如實做了,可很快他們就翻供了,你猜真正的幕後之人是誰?”
“是你!”
“你知不知道你這一燒,燒了多少人的口糧?你氣我逼你道歉可以罵我,但是不能殘害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