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啟洲蹙眉看著她,說著便要去看她的票。
她後退避開,看著他身邊站著的沈禾。
沈禾穿著簇新的麻布白裙,手裏拿著兩張票,嚇得躲去孟啟洲身後:“知微姐,你專門跟著我們,是想一起去海城嗎?”
“你別誤會,是我的舊傷遲遲不好,啟洲哥哥隻是陪我去治病。”
江知微湧上一陣惡心,剛想說不是,卻被湧上來買票的人群擠進孟啟洲懷中。
孟啟洲護著她,不容置疑的進了一旁的國營飯店,眼底莫名浮現一層笑意。
江知微掙脫他的手,隻覺得莫名其妙。
進包廂等上菜時,孟啟洲看江知微的眼裏帶上了然。
“我不計較你跟蹤我,但下不為例,上次的事如果你知道錯了就主動給禾禾道歉,我會在期限內交上結婚申請的補充材料,不然過期申請就會作廢。”
“陪她去海城也是我媽的意思,”他頓了頓,自顧自地說:“私下道歉不行,要當著所有人的麵公開道歉,才能洗刷昨天對禾禾的誹謗。”
江知微斷然拒絕:“我不去。”
孟啟洲沉下臉:“貞潔是女人最重要的東西,你再泯頑不靈,我記得你有個小姐妹下鄉多年才得來回城機會,如果我現在舉報她有作風問題......”
他沒再說,江知微卻隻覺得心頭一寒。
他竟然用她閨蜜的前途和清白威脅她。
兩人劍拔弩張,沈禾伸出手拉住孟啟洲衣袖,一副解語花的模樣。
“啟洲哥哥別這樣,讓我來和知微姐談談。”
孟啟洲猶豫了一下便默許了。
他剛出門,沈禾臉上的溫柔瞬間褪去,隻剩惡意和挑釁。
“看到了吧,啟洲哥哥為了我,什麼都可以做。”
“因為我們早就有了夫妻之實,我用身子救他那晚,他食髓知味,為了保護我不受你的氣,他才說我救了他母親,”她笑得曖昧,扯開裙子露出曖昧的紅痕,臉上浮現羞澀和回味,“昨晚他喝了酒誤入我的房間一夜沒停,醒來他說會照顧我一輩子。”
“所以,你別再占著孟夫人的位置礙眼!”
江知微看一眼都嫌臟,沒理她。
沈禾沒等到她氣急敗壞,沉不住氣尖聲質問:“你聽不懂人話嗎?怎麼這麼不要臉!”
江知微淡淡抬頭,看她的眼裏甚至多了憐憫。
“你想嫁給他衣食無憂,可惜他不娶你。”
“用身體做籌碼也沒換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你急了,所以才找上我,對嗎?”
沈禾被戳中心事氣得發狂,將桌上所有的東西掃落一地,把自己的白裙撕得破爛不堪,在孟啟洲推門的一瞬間,將僅剩的滾燙熱湯潑到胸前,跌坐在滿地碎片上驚叫。
她哭的顫抖:“知微姐,我真的沒有勾引啟洲哥哥,這樣你能消氣了嗎?”
她踉蹌著便要撞牆:“啟洲哥哥,我活不下去了,知微姐撕我的衣服,要檢查我身體看我是不是處子,我不從就把湯潑在我身上想毀了我!”
孟啟洲震怒,連忙將她攔下,脫下外套將她裹住,看向江知微的眼裏全是失望。
“江知微!你非要逼死她才能甘心嗎?!”
他甚至沒有給江知微辯解的機會,直接將她強行送去勞教所。
這七天江知微被關進豬圈受盡磋磨。
七天後勞教所大門打開,她被洗刷幹淨推了出去,她踉蹌幾步,伴隨著尖銳的刹車聲,麵前停下一輛吉普車。
孟啟洲站在她麵前,目光沉沉:“知錯了嗎?知錯就和我去道歉。”
她聞著久違的新鮮空氣,麻木又空洞的眼睛彎起:“好,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