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額頭上出現陣陣細汗,我真的已經被嚇到了腿軟。
就在氣氛即將凝固時,女兒的臉上突然再次有了笑容:
“這錢是電玩城老板找的零,我們也不想用現金,帶著麻煩。”
我哪裏還敢繼續質問,緊忙點頭示意明白。
兩人走後,我又仔細對桌上的人民幣確認了一遍,就是一張麵值二十元的人民幣,我根本不會看錯!
今天我不準備回家了,我就想看看桌上的這張二十塊錢,到底是怎樣變成冥幣的。
我拉上吊簾門,坐在了桌子旁邊,眼睛死死的盯著這張人民幣。
地上的碎發我也沒有收拾,可能是昨晚沒睡好,外加上今天又忙了一天。
不知不覺間,我居然趴在桌上睡著了。
當我再次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八點了。
我剛剛醒來,看見桌子上的冥幣後,瞬間精神了。
而昨天地上的碎發,早已變成了一灘灘黑色的粉末狀東西,隱約還有腥臭的味道傳來。
我這次比任何時刻都要慌張,因為事情真的無法解釋了。
原本,我還抱有僥幸心理,可昨天我始終沒有離開理發店一步。
這不是撞鬼了,又該怎麼解釋?
我抬頭看向了角落的監控,前幾天,即便發生了怪事,我也一直沒有去看。
因為我真的害怕看見一些會讓自己崩潰的東西。
可事到如今,我也顧不上許多,緊忙打開手機,調開了昨晚的監控。
結果令我窒息的一幕果然出現了。
昨天晚上九點,理發店的房門被推開,卻並沒有看見有人進來。
而我當時神色緊張,後來我看向沙發,而沙發上卻空無一人。
這正是我昨天壯著膽子打量女孩的那一幕。
可是女孩呢?為什麼監控沒有拍攝到?
後來,就是我一個人來到洗頭池旁邊,像是在放水衝洗著什麼。
然後,就是我拿起電推子,在空無一人的座椅上胡亂揮舞著。
每當我揮舞一下,地上都會多出一灘黑色粉末。
時間來到9:25的時候,桌子上多了一張二十元的冥幣。
而我還特意拿著看了看,發現沒毛病後,又將錢放在了桌子上。
接下來就是我守著這張冥幣,睡了過去。
我死死抓著自己的頭發,心中的恐懼已然到達了極點。
我不敢多做停留,裝起了地上的一灘粉末,打開房門,踉踉蹌蹌的跑到隔壁,找到了神婆。
我將剛剛從監控上看到的一幕說了出來,又把粉末拿出來給她看。
神婆無奈搖了搖頭:
“這種臟東西,監控攝像頭自然是看不到的,世界上隻有極少數的人眼能看到。”
“能看到臟東西的人,要麼是我們這一行,要麼就是即將要死的人。”
我無疑是後者,這一刻的我仿佛沒有那麼怕死,而是害怕死亡的過程。
婆婆將黑色粉末在手上捏了捏:“這是鬼屑,也就是從鬼身上掉下來的屑漬。”
“你還有最後一晚時間,如果你還沒辦法確定他們真正的死因,我也無能為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