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一天我都在恍惚中度過,我確定自己不認識這對已經死去的情侶,可他們卻纏上了我,我還有最後兩天的時間。
原本我都想著大不了關門,生意不做了。
可神婆卻說我已經被纏住了,是跑不掉的。
因為昨晚沒睡好,加上有心事,精神恍恍惚惚,這一天我都不在狀態。
也因此出現了很多失誤,顧客們紛紛不滿的對我指責著。
時間很快又來到了晚上九點,我抱著僥幸心態,如果這對情侶今天不來,是不是也就證明他們已經不再糾纏我了。
我壯著膽子打開了店門,朝街邊兩頭看了看,並沒有發現任何行人。
抱著這種僥幸心理,我關上了房門,心想那對情侶今天或許不會來了。
可我剛準備打烊回家,理發店的房門卻被推開了。
我渾身汗毛豎立,根本不敢回頭。
一個女孩兒非常自然的坐在了我對麵的沙發上。
“姐姐,幫我男朋友理個發,短碎。”
我抬頭仔細打量起女孩,隻見她五官姣好,長得十分俊俏。
然而,這張臉白的嚇人,沒有一點血色的跡象,根本不像一張活人臉!
女孩對我甜甜一笑,看我收拾東西的動作,明白我是要關門了。
“姐姐,你就受累在做我們這單生意吧。”
她的聲音中居然透露著撒嬌,我恐懼的心情稍稍得到了緩和,心想臟東西也會撒嬌嗎?
我像前三夜那樣,幫忙給男孩洗了個頭,然後開始理發。
看著男孩兒掉落在地上的頭發,我突然計上心來。
我這個人有精神潔癖,即便下班兒再晚,也會把理發店的地麵收拾得幹幹淨淨,絕對不會留到第二天。
既然人民幣第二天會變成冥幣,那麼男孩的頭發是不是也會留下線索?
我有意無意的碰向男孩兒的脖頸,居然發現還是有溫度的!
瓷磚上,還有著這兩人的影子。
我心裏有些打鼓,即便之前我是唯物主義者,也聽說過臟東西不光沒有溫度,也是沒有影子的。
可眼前的一幕,讓我心中疑雲重重。
我想和他們搭話,獲得一些別的線索。
可我內心還是很害怕,愣是從開頭到結束,也沒主動開口說過一句。
一直到結束,男孩扒了扒自己的頭發,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個動作,和昨天時如出一轍。
我仔細一打量,這個男孩居然渾身的名牌,這一身下來起碼要好幾萬塊。
單單一塊手表,就不像是普通家庭承擔得起的。
再看女孩,手上、耳朵上戴滿了金銀細軟。
由此可見,兩人生前的條件還算不錯,可為什麼會跳樓殉情呢?
女孩如同之前那樣,將二十元人民幣放在了桌上。
今晚,我終於鼓起了最大的勇氣,故作笑著看向女孩:
“你們年輕人出門帶現金的,真的少了。”
我的話音剛落,男孩和女孩全部僵硬的看向我,他們眼神中帶著空洞,十分滲人。
我的心如同被提到了嗓子眼,他們不會要提前對我下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