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戀愛七年的男友和助理官宣婚期。
薑瓷得知這個消息,複製數據的指尖頓住,笑著搖了搖頭。
她和商厲同處一個科室,恩愛有加,早就見過父母,年底就要商量婚事了。
他怎麼可能突然和其他人官宣結婚?
“那個女人是許清禾!”
她錯愕的轉眸。
許清禾,商厲的小助理,苦追五年之久。
她關掉數據衝了出去。
天才冷雋教授商厲的科研結果發布,全場擠滿了記者。
她用力推開門,一瞬不瞬的盯著舞台中央的商厲。
視線相撞,他瞳孔縮了縮,又回到那副疏離淡漠的樣子,
“這次的星團較為疏散,光斑微弱,我取名為清禾,就像她一樣,光線柔和,卻足夠明亮。”
“本人與清禾的婚事已定,歡迎大家前來賀喜。”
科研院瞬間安靜了下來,目光流轉。
薑瓷腦海嗡得一聲,臉色慘白。
她和商厲戀愛長跑七年,人人都說他這次會以自己的名字來命名新發現的星團,驚喜求婚。
怎麼新娘就變成了他的笨蛋助理?
金絲邊框劃過抹弧光,商厲薄唇緊瑉,快步離開,兩人隨行走進後台。
薑瓷不死心,穿過人群追了上去。
“你們兩個給我站住!”
她扯過許清禾,手揚起懸在半空中。
啪——
商厲右臉清楚的浮現出五道指痕。
那個淡漠疏離,矜貴孤傲的商厲,竟然替她硬生生挨了一巴掌?
“鬧夠了嗎?”
薑瓷顫著指尖,心臟像是被雙無形的手收緊,悶悶的發痛。
他蹙眉,眼神多了絲無奈,“清禾救過我的命,要不是她,我可能就死了。”
“我要報答她。”
薑瓷驀地笑了,聲線都在顫抖,“所以你就要以身相許?”
為了所謂的報恩,舍棄他們的感情?
“她追了我五年......”
“可我陪在你身邊七年!”
薑瓷眼眶泛紅,死死攥著指甲嵌進皮肉裏。
她的時間,難道就不值得了嗎?
“小瓷。”商厲眸色漸漸晦暗,分湧著不明的意味,“你不要在意這些。”
“救命之恩對我來講更加重要,我和清禾隻是形婚,不會領結婚證,也算是對你有個交代。”
他掌心滾燙,垂眸低聲為薑瓷拭淚,
“小瓷,我真正愛的人還是你。”
薑瓷側頭躲開,不敢置信的看著他,像是完全不認識了眼前的男人。
他是要她成為暗處見不得光的人嗎?
她視線越過他落在許清禾身上,隻見她緊咬著唇瓣,狠狠對著臉左右開弓。
“薑主任,求你不要跟商厲生氣,我保證會老老實實的不出現在你們麵前!”
薑瓷愣住,毫不掩飾自己眼底的厭惡。
“你出現的還少嗎?你才是第三者!”
這五年裏,隻要有商厲的地方,就少不了許清禾。
甚至他們在賓館約會,她都會帶著數據文件跑來,故意敲開房門找商厲來簽字。
為了能和他有個好結果,她忍了五年,如今,已經不想再繼續忍下去了。
商厲深深看了她一眼,並未解釋,十指緊扣牽著許清禾離開。
隻剩她一人。
空蕩落寞。
薑瓷還記得,七年前她在發布會對商厲一見鐘情,苦苦追到滬海,為了他放棄家產的繼承權,拒絕聯姻,來到科研院苦讀天文學係。
父親和她打賭,五年內不結婚就會分手。
薑瓷反駁,卻輸的大錯特錯。
“爸,我決定回去繼承財產,和霍家聯姻。”
“一周後工作信息交接完,我就離開這裏。”
她再也不陪商厲追逐這場愛情遊戲了。
薑瓷的話音剛落,組裏的同事便闖了進來,氣喘籲籲的指著發布會方向說道,
“小瓷,你的學術論文落款,寫上了許清禾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