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頓時,幾個侍女又回去照看。
我從地上爬起來時,傅從堇正將陸緘月打橫抱起,一腳踩在了我做的泥人上,大步邁進府中。
一群人也跟著離開。
看著台階上那四零五落的東西,我忽的覺得一陣無力。
“我不是故意的,是有人推我。”
“為何問都不問,就指責我?”
“還有我的泥人......那是我捏的我自己啊,阿堇給踩扁了。”
自言自語的說著,我突然覺得好沒意思。
銀月輕咳一聲,臉上還帶著一絲絲的愧疚。
“王妃,回去吧,別在這裏坐著了。”
我沒有回應。
她撇撇嘴,想要離開卻不敢,就坐在了不遠處的角落中。
青霜趕來時,我正在掩埋小魚的屍體。
她一把握住我的肩,似乎被嚇得不輕。
“這是怎麼回事啊?怎麼會鬧成這樣?”
“銀月呢?”
銀月從旁走出,剛剛站定,就挨了一掌。
“你......青霜,你憑什麼打我!”
“你怎麼照顧王妃的!”
銀月捂著臉,沒理氣也壯。
“我能怎麼照顧?自然是好生伺候啊!”
“是她自己沒站穩,將那破魚缸裏麵的水潑到了陸姑娘的臉上,這是我能阻攔的?”
“還是說我能預料到,一直看著這個傻子!”
青霜想還嘴時,傅從堇身邊的小廝過來,說是傅從堇讓我去祠堂跪上三日反省。
我靜靜地轉身去了祠堂。
跪到入夜,我才出言問青霜。
“阿堇是不是變了,他從前不是這樣的,你還記不記得?”
青霜麵露為難,多次張口,卻說不出個一二三來。
她記得。
她記得王妃第一次毒發時,王爺是多麼難過。
他跪在佛前祈求多日,甚至準備了兩口棺材。
若王妃不成,他也會跟著去了。
她也記得王妃醒來時,王爺哭成了什麼樣子,二人惺惺相惜,隻有劫後餘生的喜悅。
可後來,一切都變了。
青霜微微皺眉,偏頭擦去眼角的淚,又從懷中拿出一個油紙包,打開遞到了我的麵前。
“山楂團!青霜你竟然有山楂團!”
我興奮的接過,仿佛拿著至寶。
青霜笑了笑,剛準備開口,祠堂的門就被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