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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國強的笑容僵在臉上，他眼珠亂轉，額頭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沒......沒什麼。我胡說的。”

他試圖把骨灰盒放回原處，手卻抖得厲害。

媽媽慢慢從地上站起來，膝蓋上的灰塵也沒拍。

她一步一步逼近李國強，眼神空洞

李國強後退一步，撞到了身後的電視櫃。

“你瘋婆子別亂想！那就是個意外！保險公司都賠錢了！”

他不提保險還好，一提保險，媽媽的瞳孔猛地收縮。

三年前，我出事後的那個月，李國強買了新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