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電話掛斷後,阮明月第一時間聯係律師調查盛時安出軌的證據,並準備離婚協議書。
一切妥帖,才躺下休息。
直到意識困頓時,模糊間,有人從身後環抱住她。
聽著身後呼吸平穩,黑夜中,阮明月睜開了眼。
看著眼前一片漆黑,她眼裏是難以掩飾的厭惡與恨意。
如果沒有這些事,她們本該好好過一輩子。
可現實就像一個巴掌重重打在臉上,讓她清醒......
直到次日清晨。
盛時安拉著宋歡歡的手坐在沙發上,嗓音溫柔。
“明月,你這次好不容易懷孕,我特意讓歡歡來照顧你生活起居,別人我不放心。”
看著宋歡歡笑盈盈的喊了聲“嫂子”,昨夜所聽所看如同潮水般湧來,刺的阮明月臉色蒼白。
她失神的凝著地麵,臉上艱難扯出笑容:“那當然好。”
事情順勢定下,便意味著,宋歡歡從最初的偷偷摸摸,到現在順理成章住進了盛家。
“老婆,我公司還有事,家裏的事情就交給歡歡了。”盛時安起身走到她麵前,俯身朝她吻來。
阮明月擰眉,下意識想退後,卻逼著自己坐在那,一動不動。
在離婚成功,徹底報仇之前,她不能打草驚蛇。
直到盛時安的唇吻上她的額頭,聲音低啞:“等我下班回來陪你。”
阮明月抬頭,彎了彎眼睛:“好。”
看著盛時安轉身往外走去,她心上的厭惡與不適才消散半分。
可才剛到門口,宋歡歡便滿臉不情願的攔住了他,用手勢交流:“你親了她,我會吃醋的。”
盛時安無奈笑笑,抬起她的下巴,毫不猶豫吻了上去。
直到宋歡歡腿軟,才將她放開,離開別墅。
女人心滿意足的收回目光,再回眸看向阮明月時,眼裏盡是得意。
殊不知,這一切都被她看在眼裏。
阮明月別開眼,看向窗外。
心上像被刀子一刀刀的劃開,泛著猛烈刺痛。
她深吸了口氣,痛苦的閉了閉眼睛。
如果不是老天給了她重見天日的機會,她這輩子都不會發現真相。
但好在,一切還來得及。
......
之後的幾天,宋歡歡便徹底住進了盛家。
也意味著,阮明月隻能眼睜睜的看著盛時安和宋歡歡表麵一套,背後一套。
看著她們光明正大的在她麵前曖昧,親吻,隻因為她是一個瞎子。
直到這天,她在牆角無意間聽見宋歡歡和盛時安的談話。
女人的聲音急切不滿:“眼看著阮明月懷孕一個月了,時安哥哥,你還不打算動手?”
角落裏,阮明月指尖輕顫,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空氣平靜片刻後,盛時安語氣平靜淡漠:“這件事情我會處理,不需要你插手。”
宋歡歡卻冷笑:“我看你是舍不得吧?畢竟之後阮明月可能無法生育。但我不管,你要是做不到,那就我來!”
聽著急促的腳步聲愈來愈遠,阮明月緊捏著拳頭,身體止不住發抖。
恐懼和不甘在心上蔓延,她下意識撫上小腹。
肚子裏的孩子,是她這輩子最後一個孩子。如今還未出生,便早早的被人判了死刑!
這要她怎麼甘心?
當天晚上飯桌邊,她眼睜睜的看著,宋歡歡將早準備好的藥粉倒進碗裏,細細攪拌後,推到阮明月麵前。
“嫂子,這是我特意讓保姆做的營養粥,對你和肚子裏的寶寶都好,喝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