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誰說的!”
周硯帶著警察匆匆趕來。
他瞧了眼南舒的狀態,見她沒事才放下心來。
“慕先生,根據刑法第23條,非法拘禁或毆打他人者,處8年以下有期徒刑。”
“沈小姐,根據刑法第221條,捏造扭曲事實者,處兩年以下有期徒刑。”
“你們這對野鴛鴦做好準備了嗎?”
慕澤棲看向周硯的眼神泛著寒光,情緒突然變得激動:“你竟然沒死......你!”
警察死死按著他的肩膀:“先生,請你配合我們的調查。”
警察在大廳的電子屏幕上調取了地下室的監控。
過去幾天慕澤棲對南舒做的一切昭然若揭。
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
南舒對上慕澤棲陰鷙的眼神,絲毫不懼:“在你破譯我手機的那一秒,你做的所有事情都被打包發送給了警察,即使你是慕氏太子爺,不也還是要接受調查嗎?”
“不過說起來還真要感謝你,不然還真觸發不了我手機設置的SOS定位。”
慕澤棲表情僵了一瞬,而後絲毫不慌的理了理衣襟。
“你以為這樣就能結束了嗎?”
他步履沉穩的踏上了警車:“南舒,我們沒完。”
他似笑非笑,眼裏的偏執讓南舒心頭一緊。
她早該想到的,像慕澤棲這種為了複仇而隱忍十幾年的人該有多瘋狂。
一股無力感纏繞著南舒。
她身子一軟,倒在了周硯身上。
再睜眼,她已經在周硯家的大床上躺著了。
周硯見她醒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南舒微微蹙起了眉頭:“怎麼這個表情?”
周硯抿了抿嘴唇:“醫生說你身體裏有一種慢性毒素,短時間裏雖不致命,但時間長了你卻會慢慢虛弱,直至肌肉萎縮,身體癱瘓。”
“而且按照這毒素的劑量,你起碼服用兩年多了。”
周硯的話在南舒心裏掀起驚濤駭浪。
“這種事隻有我身邊親近的人才能做到。”
周硯嘖了一聲:“慕澤棲?”
南舒一臉凝重的搖頭:“不......我也希望是我猜錯了。”
這時,周硯的手機突兀的響了起來。
是警察局的電話。
“你好,周硯師,南女士的女兒提出想見她媽媽一麵,您方便轉達嗎?”
南舒和周硯對視一眼,才接過電話。
電話裏,芝芝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媽媽,我知道錯了,明天我們在秘密基地見麵好不好。”
南舒想了一瞬,簡短的說了一個“好”就掛斷了電話。
她早已麻木,在地下室受盡虐待的時候,芝芝不是不知道。
可她沒有為她說過一句情,甚至在沈妍芝朝她潰爛的傷口上噴糞水的時候,還嘲笑她在地上打滾的模樣像隻發情的大猩猩。
這樣爛到骨子裏的小孩是不會輕易認錯的,除非她想達到某種目的。
像是知道南舒心裏所想,周硯適時遞上了另一份親子鑒定報告。
她翻到最後一頁:
“經檢驗,南舒(母親)與慕念芝(女兒)排除母女關係。”
“經檢驗,慕澤棲(父親)與慕念芝(女兒)排除父女關係。”
“經檢驗,沈妍芝(母親)與慕念芝(女兒)排除母女關係。”
南舒看著這檢驗結果,突然覺得事情變得有趣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