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早上,我做了芹菜豬肉餡的煎餃。
莊遇溫柔細致地扶著許苗苗下樓,麵不改色地當著我的麵給許苗苗夾六個煎餃。
“姐姐,煎餃油大,中午、晚上就給苗苗做清淡點。”
我沒吭聲。
臨出門,他親了親我額頭:“姐姐,今晚別鎖門,不鬧了,好不好?”
我皮笑肉不笑:“好。”
我是為了報複他。
他卻以為我再次妥協,自以為不動聲色地和許苗苗眉目傳情後,就放心地出門了。
晚上八點,我準時在書房直播分享今日好書。
我明明鎖了門,許苗苗還是突然闖入,帶著哭腔說:“念曦姐姐,我已經懷孕了,你不要再影響我和阿遇哥哥的戀情了好嗎?”
我更惡心她的做派了:她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引導網友認為我是小三,又不想承擔法律責任。
她又跑到我鏡頭前,哭得楚楚可憐:“大家都是姐姐的粉絲吧?你們都幫我勸勸念曦姐姐,不要再和我搶阿遇哥哥了。”
彈幕瞬間刷屏。
【怎麼回事?主播是小三?】
【喬念曦不是電台知名主播,這麼多年都沒傳過緋聞嗎?】
【可能就是裝得好!我無條件相信圈內人的任何黑料!】
......
我將許苗苗推出去,在一片謾罵聲中分享完書籍內容,才結束直播。
我真給許苗苗寄律師函,不一定能讓她付出足夠痛的代價。
我想了想,私信一個千萬粉絲的學姐。
【學姐,你不是一直想要我收藏十年的包嗎?我送你,隻要你轉發我一個動態。】
學姐秒回:【可以。】
我立刻發新動態:【我不是小三。我的賬號先停更了。十四天後,也就是1月20日,晚上八點,我會開直播澄清。】
學姐不等我私信通知她,直接爽快地轉發。
我也直接帶上包,出門找學姐。
我回到家時,許苗苗正坐在莊遇腿上哭。
見到我,莊遇依舊雙手抱著許苗苗的細腰:
“她懷著孕,受不了刺激。你和她計較什麼?多大年紀了,還這麼斤斤計較。
“你現在就去網上發個道歉信。
“姐姐,我知道你是我女朋友就夠了,別人誤解沒什麼的。”
我敷衍地點頭:“行。”
莊遇沒有追著問我有沒有公開道歉,因為接下來十四天,許苗苗都有新的招式惡心我。
而莊遇就像是在對我做服從性測試,每次都偏幫許苗苗,察覺我生氣後,就絞盡腦汁哄我,等我“原諒”他,就又開始更沒底線地偏袒許苗苗。
終於,我的生日到了。
晚上七點半,我和他並肩來到定好的五星級酒店外。
我忽然停下腳步,“莊遇,你真的要進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