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下小狗第六次撕碎我的絲襪,我提出不適,讓他注意分寸感。
莊遇眼神破碎:“姐姐,你不喜歡嗎?”
我不喜歡,但我卻縱容了他許多次。
莊遇去洗澡時,我刷到學妹許苗苗在朋友圈發的牽手照:
【年上男友就是溫柔體貼,方方麵麵,生怕我疼。】
我認出那是莊遇手上的痣。
他走出浴室,想再度與我親密。
我開口道:“分手吧。”
他將破絲襪扔在我臉上:“就因為這?”
我麵無表情:“對,就因為這。”
......
“喬念曦,你他媽不可理喻!”
莊遇吼完,摔門離開。
我安靜地坐在床上。
十分鐘後,我收到許苗苗分享的鏈接,點開就是她和莊遇的直播。
上次,許苗苗隻發了我一張曖昧的照片。
這次,莊遇急切親吻許苗苗的畫麵,差點讓我退出。
但我忍住了。
我看著莊遇那雙我嗬護多年的大手輕撫許苗苗不盈一握的細腰,小心翼翼地剝開禮物。
特別有分寸感。
“苗苗,你知道嗎?喬念曦居然因為我弄破她的絲襪就和我分手!她這種奔四的老女人,有什麼可矜持的!”
許苗苗羞紅了臉:“要是你讓我穿......”
莊遇珍重、愛憐地輕吻許苗苗顫抖的睫毛:“苗苗,你年輕貌美,不需要用這些討好我。”
聽到這話,我如遭雷擊。
兩年前,他突然開始哄著我穿各種製服。
去年他生日,他還讓我讀過新聞稿。
一周前,他送我一打黑絲,讓我搭配職業裝穿。
我一下班,他就開始。
我覺得太荒唐、太浪費,和他提過等我洗個澡換睡衣,他卻不聽,壓著我在鞋櫃、茶幾、料理台......
他對我愈發沒分寸感。
我本來就打算和他好好談談這個問題,卻先收到了許苗苗的照片。
當時我還堅定不移地相信,是許苗苗想上位P了那張親密照。
結果,我是最可笑的。
兩年前,莊遇就嫌棄我年紀大、沒意思,我卻渾然不覺。
我和莊遇是鄰居,但談不上青梅竹馬。
因為,我比他大十歲。
他出生時,我已經上六年級了。
即便我家和他家住對門,我和他也沒什麼交集。
六年前,他父母離婚,他成了沒人要的“累贅”。
他爸婚內出軌,早就有了新家,搶走他的撫養權卻不準他進家門,更不給學費、撫養費。
他媽恨屋及烏,以“沒有撫養權”為由,也不準他找她。
那段時間,我很忙,天天加班,半夜回家,不是看見他在保安亭寫作業,就是看見他穿著校服蜷縮在小區長椅睡覺。
我雖然同情他,但我都是匆匆回家休息。
直到我做完闌尾炎手術,我爸媽強迫我在家養病,我才因為過於無聊,時刻關注這個小區裏的重點可憐人物。
那天我爸媽因為同一場連環車禍堵在路上,我的外賣也是。
莊遇穿著洗得發白的校服,頂著一張幹淨漂亮的臉,敲響我家的門:“姐姐,你餓嗎?我會做飯。”
我讓他進廚房了。
當時我看著他熟練忙碌的背影,腦子裏就一個念頭:我要他永遠心靈澄澈。
於是,我瞞著爸媽用工資幫莊遇付住校費,給他生活費,還承諾他隻要考上重點大學,就會繼續借他大學學費以及生活費。
三個月後,莊遇很爭氣地考上了省內最好的大學。
他剛上大二,就還清所有我借給他的錢。
我則正值升職期,沒日沒夜地加班,閑下來隻有力氣收錢,此後兩個月,我都沒反應過來,我和他斷了聯係。
等我終於有時間回家,在樓道被莊遇從背後抱住。
我以為是狂徒,剛要拿出防狼噴霧,就聽到他委屈的聲音:“姐姐,你不要我了?”
我才知道,他對我有了別的心思。
比起職場上遇見的普信男、油膩男、心機男,少年莊遇赤誠的愛,確實讓我無法拒絕。
我讓他冷靜一個月。
一個月後,他直接爬陽台跳進我的房間,用更熱烈的方式表白。
我沒再拒絕。
我爸媽已經在國外定居,我沒有告訴他們新戀情,隻和莊遇肆無忌憚地胡鬧。
最初我想的是,享受完莊遇年輕熾熱的愛就和他分手。
但我高估了我自己。
我和他在一起四年,是我先想步入婚姻。
前段時間他剛到法定結婚年齡,我就忍不住計劃求婚儀式。
幸好,我在求婚前發現莊遇出軌了許苗苗,還把她養在同一個小區。
“那你會和她分手嗎?我不想沒名沒分地跟著你。”
許苗苗嬌嗲的聲音將我拉回現實。
雙眼重新聚焦,我看清雙頰緋紅的許苗苗。
莊遇依然很漂亮的臉上露出一絲掙紮。
許苗苗眼角含淚:“阿遇哥哥,你知道的,我媽媽管我很嚴,一直不準我婚前......可我那麼愛你,即便你還沒喬念曦分手,我就給了你......阿遇哥哥,難道你不會娶我嗎?”
莊遇心疼壞了,吻走她的眼淚:“苗苗,我當然會娶你,但我還沒在律所站穩腳跟,需要她給我介紹案源。”
我剛和莊遇確認關係時,還在電台當主播,我恨不得用我所有的人脈替他鋪路。
後來我離職,依然努力幫莊遇介紹案源。
我是因為愛他。
沒想到,他把這個當成伺候我這個老女人的酬勞。
可他忘了,他也不年輕了。
我要是缺小奶狗,給他的一切,夠我供養十個乖巧、忠誠的。
既然他臟了,那我該換掉了。
我果斷地將房子掛牌出售,準備在全球旅行前,送莊遇一份“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