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怒氣衝衝瞪著我:
“你剛才到底對淼淼做了什麼?!她怎麼會突然肚子疼?!”
他身後,夏淼淼果然臉色慘白,冷汗涔涔。
父母立刻圍過去,焦急地問長問短。
她卻虛弱地搖頭:
“沒事......姐姐隻是怨我,怨你們因為我......才把她送進女德學院。本來就是我錯了,是我偷了她十八年的人生......她恨我、誣陷我,都是應該的......我不怪姐姐......”
她越這樣說,夏馭看我的眼神就越冷。
“胡說什麼淼淼!被抱錯又不是你的錯!是她自己心思惡毒,關你什麼事?她這種善妒瘋癲的樣子,也配當我夏馭的妹妹?”
他轉過頭,目光徹底沉下來。
“夏思思,你太瘋了。看來,我得親自管教管教你。”
他一揮手,七八個身高近兩米、虎背熊腰的保鏢魚貫而入。
我將指節捏得哢哢作響。
這麼久,身體已逐漸適應,力氣恢複了八成。
就這幾個人,我還不放在眼裏。
但也許是夏淼淼看出了我的胸有成竹,低聲對為首保鏢說了句什麼。
一名保鏢忽然上前狠狠瞪著我。
我不退反進,與他冷冷對視。
卻沒想到,身後另一人突然用沾滿乙醚的手帕死死捂住我的口鼻!
刺鼻的氣味衝進鼻腔,我眼前一黑,渾身癱軟下去。
幾人立刻反剪我的雙手,將我死死按在地上。
夏馭拿起了一條沾滿了鹽水的皮鞭。
“給淼淼道歉。”夏馭居高臨下的看著我,“你傷害她了,必須求她原諒你。”
我死死盯著這個跟我長相如此相似,卻恨不得將我殺了為假妹妹出氣的男人,一口唾沫就吐到了他臉上。
“啪!”
一鞭狠狠抽在我背上。
單薄的衣料應聲撕裂,皮肉裂開一道血痕。
火辣之後,是鹽水滲入傷口的劇痛。
我控製不住地慘叫出聲,身體痛得蜷縮起來。
“道歉。”
我看著身上又添了許多的傷痕,心裏的怒火更是洶湧。
“我憑什麼......給一個小偷道歉!”
我咬緊牙關,從齒縫裏擠出話來。
聽見“小偷”二字,夏淼淼臉色驟然一變。
她拉住夏馭的手臂,輕聲細語道:
“哥哥,讓我和姐姐單獨說兩句吧。你帶爸媽先回去。”
夏馭和父母麵露遲疑。
“沒事的,有這麼多保鏢在呢。”她柔柔一笑,“姐姐不會對我怎麼樣的。”
三人這才猶豫著離開。
門關上的那一刻,夏淼淼臉上的柔弱瞬間褪得一幹二淨。
她反鎖了房門,從包裏取出一支針管,徑直紮進我的手臂。
冰涼的液體推入血管的瞬間,我身體驟然湧起一股燥熱。
“姐姐,”她俯身,在我耳邊輕輕說,
“讓一個女人最快成熟的方式,就是當母親。我和哥哥商量過了,你也成年了,這瘋癲的性子,或許隻有孩子才能治好。希望你當了媽之後,能學會什麼叫‘穩重’。”
我心臟狠狠一墜。
這時,那七八個保鏢互相使了個眼色,開始解開皮帶,脫下上衣。
為首的黃毛咧開一嘴黃牙,渾濁的目光在我身上來回掃視:
“沒想到淼淼小姐給兄弟們準備了這麼一份大禮......還是個細皮嫩肉的大小姐。”
粗糙的手掌捏住我的下巴:“別怕,哥哥們會很溫柔的......保準讓你舒服。”
另一隻手已經摸上我的腰間,扯開破碎的衣料:
“這腰真細......不知道待會受不受得住。”
“咱們人多了點,”
旁邊一個瘦高個猥瑣地笑,“你忍忍,要怪就怪你得罪了淼淼小姐。”
幾個人淫笑著壓上來,拉著我的手腕和腳踝。
有人扯下我的褲子,肮臟的吐息噴在頸側,我胃裏一陣翻湧。
夏淼淼甚至還好整以暇地架起一台攝像機,鏡頭對準我,臉上掛著笑意:
“開始你的表演吧姐姐,我倒要看看,女德學院教會了你什麼。等你有了孩子,我就用硫酸潑便你的全身,讓你沒法出去鬼混,安心在家帶孩子吧。”
聞言,我再也無法忍受了!
就在他們要將肮臟的東西放進我的身體裏的那一刻。
我硬生生咬斷了自己的食指,才恢複些許力氣,立刻將離我最近那兩人的下身徒手捏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