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天生就是自戀狂,對自己的臉和身體有病態般的迷戀。
幼兒園時,有小朋友隻碰了一下我的臉,我就狠狠扇了他一百個耳光。
小學時,調皮的男生隻揪了一下我的辮子,我就硬生生拔光了他所有頭發。
為了徹底守護這具完美的身體,我還報了拳擊課,成了地下拳場唯一拿下五連冠的拳王。
從那以後,再沒人敢碰我一根手指。
可8歲那年,我被豪門父母找到後,身體竟被一個攻略女占據。
她是討好型人格,懦弱無比。
我眼睜睜看著她被假千金欺負99次,
被假千金指使同學和我的親生哥哥霸淩99次,
被親生父母特意請禮儀老師暴力教育99次......
直到她耗盡生命值,攻略失敗,我重新接管了自己的身體。
看著滿身觸目驚心的傷,我一拳將禮儀老師打得暈死過去。
敢動我的臉和身體,都是找死!
......
也許是太久沒有掌控這副身體,這一拳下去,指節竟傳來久違的酸麻感,力道也連從前的五成都不到。
目睹這一幕的假千金夏淼淼尖叫一聲就逃跑了,還趁機朝我身上撒了一小瓶粉末。
我躲閃未及,所有傷口瞬間灼痛發脹,迅速紅腫,隱隱有些潰爛的趨勢,
我心頭一緊,必須立刻去處理。
想到會有留疤的可能性,我嚇得連手指都止不住發顫。
剛衝出門口,就撞見了哥哥夏馭。
他看到地上昏迷的禮儀老師,臉色驟變:
“你瘋了?你對她做了什麼?”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傷口被狠狠擠壓,我忍不住痛呼出聲。
創口處肉眼可見地腫起,他卻絲毫沒有鬆手的意思,反而逼近一步,語氣凶狠:
“她是淼淼的親戚!你今天敢動她,明天是不是就要對淼淼動手?!”
我掙開他的手,沒有任何猶豫,一記重拳狠狠砸在他臉上。
“對!我不光動她,我連你一起打!”
“要是我身上留一道疤,我就把你們所有人的皮都扒下來!”
夏馭踉蹌著捂住臉,滿眼震驚。
夏淼淼立刻撲上來,眼淚說來就來,擺出那副心疼又委屈的模樣:“姐姐你怎麼能這樣對夏馭哥哥......”
我沒再理會,轉身衝出這間囚籠般的地下室,直奔附近唯一的醫院。
踏進診室,所有醫生卻都像約好了似的,麵無表情地拒絕:
“這是夏家投資的私人醫院,隻服務夏先生認可的人。”
“夏先生不開口,我們無權為您治療。”
甚至還有幾個人操起掃帚直接想把我打出去。
我站在冷白的燈光下,忽然笑出聲。
是啊,他們還當我是從前那個任人揉捏的軟柿子。
可現在......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拳頭。
就算隻剩五成力,收拾你們這些見風使舵的東西,也綽綽有餘。
在眾人驚愕的注視下,我一把揪住那個帶頭拒絕的主任醫師,將他狠狠按在地上。
拳頭如雨點般落下。
所有人都驚呆了。
被我按在地上打得鼻青臉腫的主任醫師一邊哀嚎,一邊含糊不清地喊道:
“我幫你、我幫你!我給你拿藥,上個月剛研發成功的頂級修複膏,隻剩最後一瓶了!塗上它,什麼疤都能恢複如初!”
我這才鬆手。他連滾爬爬地衝向保險櫃,顫抖著拿出一個精致的玻璃罐。
我剛擰開瓶蓋,挖出一小撮瑩潤的膏體,父母就衝進來,一巴掌打飛了藥瓶。
父親指著我的鼻子痛罵!:
“你個不孝女!竟敢在這裏撒野,你知道這裏是誰的地盤嗎?”
我沒理他們。滿臉心疼地彎腰去撿。
藥膏還好沒灑出來,我小心刮掉表麵沾灰的部分,想用底下還幹淨的。
手卻突然被人踹了一腳。
整瓶藥膏徹底翻倒,混進塵汙裏,再也無法使用。
是夏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