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棲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本能的想抓謝長亭的褲子,可男人卻毫不留情的躲開了。
她的手從半空墜落,無力的趴在地上。
“林棲,你好好反省一下,以後別再傷害小婉了,她那麼溫柔善良,不是你的對手。”
“醫生說她因為你的傷害有些應激反應,盡量別看到你,所以你這幾天先去地下室住吧。”
說完謝長亭就轉身回到沙發邊,抱起溫婉上樓了。
甚至都沒有再看林棲一眼。
林棲的呼吸越來越難,恍惚的被人拖進地下室。
傭人看不過去給她吃了脫敏藥,可雖然林棲死不了了,等待脫敏的過程讓她生不如死。
心裏跟身體雙重的折磨讓林棲痛苦不堪。
她與謝長亭所有的回憶都湧進腦海,對方為她準備的驚喜,送她的禮物,數不清的甜言蜜語如今都變成利刃,直直的穿過林棲的心臟!
林棲一直被過敏折磨到第二天才結束。
而謝長亭似乎忘記她還在地下室,陪著溫婉在院子裏的泳池邊嬉鬧。
地下室有半截窗戶,林棲可以清楚的看到溫婉不會遊泳,謝長亭耐心的抓著她的雙手,像嗬護一朵花一樣嗬護她。
有好幾次謝長亭故意鬆開手,讓溫婉急著撲進自己懷裏。
這種男女間的小情趣,林棲從沒體驗過。
她與謝長亭就好像平淡的茶水,恩愛甜蜜,卻沒什麼波瀾。
晚上,謝長亭又準備了燒烤,與溫婉坐在院子裏邊吃邊聊天。
兩個人從科研聊到天文,又從明星聊到電影,就好像話題永遠都說不完。
而林棲被遺忘在地下室,這一刻她感覺謝長亭應該希望她別活著出來。
失望再次填滿林棲的心。
第二天,謝長亭又在花園裏給溫婉種下她最愛的月季花,不顧泥水濺在身上。
下午,謝長亭帶著溫婉來了。
“小婉原諒你了,你以後也別做壞事,快謝謝小婉不跟你計較。”
林棲疲憊的抬起頭。
溫婉紅光滿麵,看得出來這兩天她被謝長亭哄的很好。
“不用謝我。”溫婉主動過來扶林棲:“師母也是太在意老師才會這樣。”
林棲推開溫婉的手,看都沒看兩個人就離開了。
她不想再浪費時間說什麼。
可林棲剛回到臥室,就看到自己的東西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溫婉的用品。
“我懷孕了。”溫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笑道:“老師怕我睡不好,特意把主臥給我,你的東西我讓傭人堆到庫房了。”
她的聲音充滿挑釁與炫耀,臉上更是不掩飾的笑意。
聽到溫婉懷孕了,林棲的心又被捅了一刀。
她跟謝長亭也有過孩子,但卻被男人勒令打掉了。
謝長亭說:“小棲,我現在需要把重心放在科研上,仿真機器人馬上就要成功了,如果有孩子我不能好好照顧你,等以後我有時間了再要孩子好嗎?”
“我知道很對不起你,但我不想缺席你跟孩子的事。”
林棲看著真摯的男人,雖然不情願,可還是去醫院做了流產手術。
可手術突然大出血,林棲的命保住了,卻不容易再懷孕了。
謝長亭知道後痛苦自責,在病床邊跪著扇自己,求林棲原諒。
他說他這輩子都不會再要孩子。
他說他隻要林棲。
而如今溫婉懷孕了,謝長亭同樣那麼忙,卻這麼在意,把對她的保證拋之腦後,甚至毫無一絲內疚。
這個男人讓林棲一遍遍的失望,一次次的受傷。
林棲笑了。
笑自己有多傻。
這時謝長亭端著燕窩上樓,看到她們倆站在臥室門口後對林棲說道:“小婉需要休息,主臥環境好,你先委屈幾天去客房吧。”
“別讓師母去客房了,我是外人,我應該去才對,師母才從地下室回來,比我更應該好好休息。”
“讓她去!”謝長亭拉住溫婉說道:“這是我家,我說了算,你乖乖去休息。”
他的家......他說了算......
林棲又一次失望的笑了。
謝長亭把她娶回來時曾說過,這個家,是她給他的,如果沒有林棲,那這個家也不是家。
可現在......
林棲才知道自己在謝長亭眼裏,她一直是外人。
“謝長亭,你真讓我惡心!”
留下一句話,林棲就去客房了。
她需要休息,才能等著離開。
可半夜林棲迷迷糊糊就突然被謝長亭從床上拖下去帶走。
她都來不及反應,被帶到郊外的一棟廢棄樓的樓頂。
林棲看到溫婉被一個刀疤臉男人挾持,淚眼婆娑。
“謝長亭,你真願意用自己老婆換這個女人?”
聽到對方的詢問,林棲驚了。
他竟然用自己來換溫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