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長亭肯定的回答已經讓林棲完全失望了,她自嘲一笑。
“跟我下去給小婉道歉!”
謝長亭二話不說就把林棲拽到樓下。
她看到溫婉裹著毯子坐在沙發上,眼底滿是驚恐不安。
頭發散落在額前,臉色蒼白,乍一看真的像受驚一樣。
怪不得謝長亭能這麼相信她。
“老、老師......”溫婉看到林棲的時候再次表現出恐懼,甚至雙眸含淚!
謝長亭幾步跑過去把溫婉圈進懷裏安撫:“沒事別怕,我在呢,你放心吧,她不會再傷害你。”
“你告訴我,她都是怎麼讓人欺負你的?”
溫婉緊緊的抓著謝長亭的衣襟,貼在他身上,朝林棲用口型說了句:“你、輸、了!”
隨後她又用可憐的語氣回答謝長亭。
“老師,師母她、她讓人扒開我的衣服,還往我身上倒酒......”
“我沒有!謝長亭,酒吧有監控,我做沒做過你去查就知道了!”林棲為自己解釋一句。
可謝長亭的表情顯然不信。
“林棲,你什麼時候這麼會羞辱人了?我真是太失望了!你曾經那麼善良溫柔,怎麼會這麼惡毒?!”
“既然你讓人那麼欺負小婉,就自食惡果嘗嘗滋味吧!”
林棲還不等反應過來,就被衝進來的幾個男人抓住撕扯衣服。
她拚命的護住胸口,眼淚不知覺的流出來,本能讓她奮力掙紮、嘶吼。
“放開我!謝長亭你快讓他們住手啊!我沒做過任何傷害溫婉的事!都是她自導自演的!”
林棲的話隨風飄散,並沒有換來謝長亭的住手。
她身上的衣服很快被撕碎,狼狽的蜷縮在地上瑟瑟發抖。
林棲的心,在這一刻已經疼到麻木了。
她最信任也最愛的男人,這會兒不分青紅皂白,為了別的女人這麼羞辱她!
這份痛和傷害,林棲一輩子都忘不了!
可這還不算完,林棲又看到謝長亭拿著一瓶白酒走過來。
她臉色蒼白,無力的往旁邊挪了挪。
“謝長亭你別過來!你知道我皮膚對酒過敏!”
林棲的過敏源連醫生都覺得奇怪,她喝酒不會過敏,可隻要皮膚碰到酒,特別是白酒,就會起疹子,奇癢無比,還會呼吸困難,嚴重會心臟衰竭。
這些謝長亭親耳聽醫生說過。
隻因那次林棲不小心用了帶酒精的濕巾擦手,她就被送進醫院急救。
謝長亭得知她的過敏源後就把家裏所有含酒精的製品扔了。
他守在病床邊心疼的自責,說自己沒好好的保護她,林棲才會過敏。
可此時此刻,謝長亭早已不記得那份自責,還親自拿著白酒懲罰她!
“林棲,你已經差點傷害到小婉了,如果不讓你吃點苦頭,你永遠都不會知道錯了!”
“要怪就怪你自己現在變得心腸歹毒!”
說完,謝長亭就把白酒毫不留情的倒在林棲身上......
林棲瞬間慘叫一聲,她用兩隻手慌張的雖然遮擋,可還是被白酒澆了一身。
她原本光滑白皙的皮膚瞬間泛紅起疹子,林棲已經能感受到渾身的灼燒感和奇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