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隊,如果我是凶手,我會把一部剛寫完、還沒捂熱的殺人計劃書,發給我的作案目標嗎?”
我問他。
“這不叫高智商犯罪,這叫自曝。”
他身邊的年輕警員想說什麼,被他用眼神製止了。
“或許你就是這麼自負。”陳隊的聲音很平,“有些罪犯,喜歡留下簽名。”
“簽名是挑戰,是炫耀。”我搖搖頭,“把完整的作案計劃書發過去,那是遺書,是自殺式襲擊。陳隊,這兩者有本質區別。”
我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審訊室裏,每
未解鎖章節
想要觀看更多精彩內容
下載 APP 解鎖更多精彩章節
掃碼或復製鏈接到手機瀏覽器進行下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