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賤女人!我要殺了你!”
我用盡渾身的力氣掐著林瑜,江珩一腳把我踹開。
林瑜哭著躲進他懷裏瑟瑟發抖。
“我隻是來看看她的傷好了沒有,沒想到她居然…”
“把我爸媽還給我!還給我!”
我摸索著就要追上去打她,保鏢們按住我把我拖開了。
“洛寧,你是不是瘋了?”
江珩抱起林瑜就往外走,聲音裏滿是冷漠。
我痛哭出聲,淒厲的喊叫讓江珩頓了頓腳步。
林瑜見他有回頭之勢,立馬勾住他的脖子喊疼。
他最終還是走了。
離開之前,他說我太過惡毒,必須要給我更大的教訓。
接下來的三天,他斷了我的飲食。
我有氣無力的趴在地上,餓的頭昏眼花。
肺部的疼痛已經從之前的間歇性加重為不間斷的疼。
我吐了很多次血,意識越來越模糊。
婚禮的前一夜,江珩命人把我放了出去。
我的身上滿是血汙,還伴隨著陣陣惡臭。
傭人們看到我的樣子紛紛嫌棄的後退,他們說自己很忙要準備第二天的婚禮,讓我自己收拾幹淨。
聽著周圍逐漸遠去的腳步聲,我摸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人人都在為了江珩和林瑜的婚禮忙碌,沒有人注意到穿著傭人服的我打開了庭院的偏門。
撲進那個熟悉的懷抱時,我放心的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我躺在陸行舟的床上。
我看不見他的臉,可能感覺到他哭過了。
他的聲音帶著重重的鼻音,嗓音暗啞。
“為什麼非要拖到今天才肯逃?”
因為,爸媽的骨灰已經沒有了,能夠牽製我的籌碼消失了。
我虛弱的勾起嘴角,摸索著握住他的手。
“對…對不起,最後麻煩你一次。”
“把我的骨灰,送…送回老家…”
眼皮像有千金重,我再也支撐不住了。
經曆過一段短暫的耳鳴,我再次睜開眼,眼前浮現了光亮。
我看著陸行舟抱著我痛哭,看著他不停的呼喚我。
原來,瞎子死後會恢複光明。
我想要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可我的手是透明的,根本碰不到他。
陸行舟是我的摯友,他真的對我很好。
他遵從我的遺願,連夜就將我火化,把我的骨灰送回了我的老家。
完成我交代的事之後,他剛一回家就被等在門口的江珩揍了一拳。
“把洛寧交出來。”
陸行舟擦了擦嘴角的血,狠狠的還了江珩一拳。
江珩不怒反笑,他鄙夷的挑眉。
“陸行舟,你就隻能跟在我身後撿漏而已,你以為你把洛寧偷走你們就能在一起了?有我在,你們這輩子都別想如願。”
“你既然不愛她,為什麼不肯放手?”
“放手?放手了好成全你們是嗎?做夢。”
江珩失了耐心,推開陸行舟就要進門找我。
他大喊著我的名字,整座房子卻無一人回應。
“洛寧,如果你要繼續躲在這裏,我會把你父母的墓全部毀掉!”
“洛寧不在這裏。”
陸行舟冷冷的看著江珩,拿出懷裏的一個小玻璃瓶。
“她在這裏。”
玻璃瓶裏有一些白色碎末。
“這是洛寧的骨灰,她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