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拍賣會上名流雲集,傅睿謙也在。
他高踞在二樓包廂中央。
我,蔣皓舟以及林霏霏坐在第一排,因為我得以清清楚楚地看見,第一件藏品竟然是我母親三十年前的作品。
「......林夫人生前是享譽西方的珠寶匠人,她年輕時的作品被全球藏家珍藏,今天有三件珠寶耳墜回流......」
我發瘋般參與競拍,然而我每次報價後,林霏霏都會追價,明擺著跟我較勁。
「幫我!」我朝蔣皓舟使眼色:「你答應過我的,你今天就算點天燈也要幫我拿下我想要的。」
蔣皓舟對上林霏霏充滿渴望的眼神,低聲拒絕我:「我答應幫你拍下用來追傅睿謙的禮物,但這些耳墜傅睿謙用得上嗎?別搞笑了。」
我心急如焚,隻恨自己的現金流全部用於公司運營,實在沒有多餘的錢用於競拍。
最後林霏霏成功拿下我母親的三件作品。
「這蝴蝶耳墜的翅膀太大了,我不喜歡。」林霏霏手起刀落,剪斷耳墜的金鏤空,兩顆寶石骨碌碌滾到地上。
我震驚:「你瘋了嗎?好好的珠寶你憑什麼剪壞?」
「我花錢買下來的,我想怎麼處置都行。」林霏霏咯咯歡笑,將另外兩件珠寶也又掰又剪,扔到地上。
周圍發出竊笑聲。
「林霏霏這是故意出氣呢。」
「對,當年林夫人霸占正宮位置不放,搞的林霏霏當了十幾年私生女,親媽是人喊人打的小三。」
「現在林霏霏可混出頭了,一提起林家最受寵的千金誰不知道是她?聽說蔣皓舟也愛她,等他娶了她以後,林晴盈肯定被林氏集團掃地出門。」
「林晴盈真夠無能的,沒錢參加拍賣,隻能目睹親媽的珠寶被毀......」
這一刻我的心痛得流血,眼睜睜看著我媽夜以繼日親手打造的珠寶,被蹂躪成垃圾。
台上的拍賣官展出新品:「十九世紀初的陀飛輪寶璣腕表,起拍價100萬......」
二樓的傅睿謙第一個競價,直接將價格抬到00萬。
看來他喜歡這款表,我當即參與競價,跟他你來我往,讓價格攀升到2000萬。
身旁蔣皓舟的臉都黑了,林霏霏不知內情,諷刺我說:「別打腫臉充胖子了,你買得起嗎?」
眼看傅睿謙已經報出3000萬的高價,我直接大喊一聲:「點天燈!」
全場嘩然,驚愕於我竟然有錢搶到首富傅睿謙看上的東西。
我的下一句話再次將氣氛推向高潮。
「我刷蔣皓舟的卡買,這表我要送給傅睿謙。」
眾人都驚掉了下巴,親眼看到我用蔣皓舟的黑卡消費,命令工作人員把腕表送到二樓傅睿謙的包廂,並附上一束代表愛意的紅玫瑰。
半天之內,我花蔣皓舟的錢追求傅睿謙的新聞席卷整個上流社會圈子。
傍晚我盛裝打扮,走進金碧輝煌的車庫時,蔣皓舟衝上來攔住我。
「你知道現在外人怎麼評價我嗎?他們說我是王八蓋子綠帽龜!花錢幫未婚妻養男人!」
我斜睨他一眼:「總比被罵成當世陳世美好,我主動把感情裏的過錯攬到我身上,讓別人以為是我出軌,你難道不該跪下謝我?」
蔣皓舟咬牙切齒地擠出一絲冷笑:「你花我的錢,讓他滿意了嗎?」
他口中的“他”當然是指蔣皓舟。
我亮起手機屏幕,在他麵前搖晃兩下:「看到沒有,傅睿謙十分鐘前給我發來消息——‘今晚八點,璞雲酒店8808號房。’」
蔣皓舟的臉色刹那間變得鐵青。
我囂張地拍拍他的臉:「愣著幹什麼?還不快給我開車,送我去跟傅睿謙約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