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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隻小狗被狠狠砸向地麵，鮮血濺到我臉上。

“點點，小餅，棉花糖、布布......”

手被鬆開，我手腳並用爬到小狗旁邊，小心翼翼喚它們。

小狗弱弱地哼唧，氣息奄奄還在回應我。

我狠狠抹掉眼淚，看到了不遠處的手機。

“你們撐住，媽媽這就叫醫生來救你們......”

我顫抖著爬向手機。

“嘭！”

手機再次被一腳踢飛了出去。

一隻高跟鞋狠狠踩在我手上，用力碾了碾。

我痛叫出聲，範文麗滿臉嘲弄：

“叫狗兒子，笑死我了！”

薑欣彤附和：

“估計就是生不了孩子，才肆無忌憚地當三！”

眾人爆發出一陣哄笑，七嘴八舌奚落：

“你說反了吧，應該是接客接多了，流產流得生不了了，才把狗當兒子！”

我一個字也聽不進去了，膝行到他們麵前，砰砰磕頭：

“求求你們，幫我給寵物醫院打個電話，求求你們......”

付誌剛看向我懷裏流鼻血的小狗，歎了一口氣。

他套了掏口袋，摸出200塊錢：

“喏，補償你的，你把狗給我。”

我抓住他褲腿，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謝謝謝謝！帶我一起吧，我給你指路！”

付誌剛怪異地瞥我一眼：

“想什麼呢。”

他突然吸溜了一口口水，目露期待：

“兩三個月的狗最嫩了，我要拿回去燉狗肉煲，給我老婆補身體。”

我渾身的血像被凍住。

付誌剛安撫地點了點範文麗鼻尖：

“這件事到此為止，咱們回家吃肉咯！”

範文麗滿臉傲嬌，打開手機錄像對準我，寬容道：

“今天就放過你了，隻要你對著鏡頭，承認你是千人騎萬人跨的，然後跪下來磕頭100個道歉就可以了。”

我充耳不聞，輕輕搖晃小狗。

“點點、桃桃，你們醒醒啊，我再也不罵你們拆家了......”

可除了逐漸冰冷的體溫，我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眼神逐漸失焦，我的心像裂了個大洞，呼呼灌冷風。

“聽到沒！”

範文麗柳眉倒豎，對著我的膝窩狠狠一踹。

我跌坐在地，嘴裏喃喃了幾個字。

“你說什麼？是不是罵我了？”

範文麗湊近我。

我垂著頭，摘掉一直戴著的手套，撕掉保鮮膜。

“我說。”

我雙腳蹬地，飛身壓倒範文麗，張開手掌，確保每一寸皮膚都能與她的臉嚴絲合縫地接觸。

“我要你償命！”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空氣中回蕩。

所有人都愣了。

“你敢打我！”

範文麗被打懵了，不可置信捂著臉。

我平靜地看向付誌剛：

“我可以跟你過。”

付誌剛懵了，我語氣不帶任何情感：

“我比這個黃臉婆年輕，也能生，隻要你離婚，我就跟你過。”

付誌剛心動了。

範文麗瘋了似的揮舞雙臂，嘴裏蹦出賤人婊子之類的咒罵。

雙手再次被反剪，我勾了勾嘴角，把臉朝向他們：

“來打啊。”

我淡漠地抬起眼皮：

“不過還手前，先把棺材買了。”

“你看我敢不敢打！”

範文麗暴跳如雷，當即連扇我好幾個耳光。

“哈哈哈......”

側臉立馬腫得像個饅頭，我卻我低低地笑了。

嘴裏數著：

“兩下，三下，四下......”

範文麗像被踩了尾巴，更加氣急敗壞。

又讓薑欣彤和親戚們輪流來打。

就在她喘著粗氣，要再扇我一耳光時。

薑欣彤突然尖叫。

她捂著嘴，顫抖著指向範文麗，眼裏是眼藏不住的驚恐：

“天呢，文麗姐，你，你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