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聞到血味,身後的籠子裏陡然爆發犬吠聲。
範文麗氣喘籲籲扯開我的袍子,接下來是羽絨服、馬甲、毛衣、保暖衣、秋衣......
內衣之外還裹著厚厚的保鮮膜。
範文麗滿臉看精神病的表情:
“就這也值5萬?難道男人就喜歡這種拆禮物的感覺?”
薑欣彤生氣地磨牙:
“我知道了,她肯定在搞什麼捆綁play,難怪能搶走我老公,死變態!”
付誌剛打開鑰匙串上的折疊刀,哈喇子都要流出來了。
“不是要扒光她嗎,磨蹭啥呢,不然讓我來!”
“老公!”
範文麗生氣地跺腳,一把搶走刀:
“我來劃!”
我心跳如鼓,強烈的危機感席卷,身上卻沒有一絲力氣。
範文麗眯了眯眼睛,狠毒地舉起刀。
卻在下一秒被好不容易衝開隔離欄毛茸茸圓滾滾的小狗撞歪了。
7個小阿拉們狠狠咬向範文麗的小腿和腳踝。
“啊!老公救我!”
範文麗嚇得亂蹦,失聲尖叫。
眾人一時間慌作一團,此起彼伏。
可很快,薑欣彤反應過來,這些兩三個月的幼犬,一點殺傷力都沒有。
她抬起腳重重踢開一條小狗。
“狗雜種,我踹死你!”小狗被踢瘸了,卻還是努力地撐起身子,擋在我麵前。
我眼眶泛紅:
“我沒事,快讓開!”
“啊!死畜生敢咬我,拿棍子打!”
範文麗被咬了一口,氣急敗壞地吼道。
有人衝到門口拿起掃把拖把,狂亂地揮舞。
“停手,不準打它們!”
小狗被劈頭蓋臉地毆打,疼得嚶嚶直叫。
我心急如焚,撲過去把小狗攏到身下,嗓子劈了:
“我讓你們扒,不準打了!”
眾人停下手,都看向範文麗。
“嗬嗬,早聽話不就好了嗎?”
範文麗氣順了一點,得意地撩撩大波浪,話鋒一轉:
“不過我改主意了,光果奔便宜你了。”
我死死掐住手心,一狠心,咬牙開口:
“我任你處理,隻要放了我的狗。”
“誒,我問一句啊,你為什麼這麼重視這些畜生?”
付誌剛突然插嘴。
他眼珠子一轉,仿佛看破了玄機,邪惡道:
“就盼著他們長大滿足你吧?”
我終是沒忍住憤怒,脫口而出:
“腦殘配豬狗不如的畜生,你們雙賤合璧,賤到沒邊了!”
“敢罵我老公!”
範文麗一腳踹向我。
小狗們瞬間爆發,齊齊撲上去咬住她的腳。
範文麗疼得麵目猙獰,哀嚎著:
“老公,摔死它們,把它們統統摔死!”
付誌剛抓起一隻最小的,狠狠甩開!
我吼破了音,撲過去當人肉墊子。
小狗砸在我背上,我差點吐出一口鮮血。
範文麗卻拎起另外一條小狗,還要摔。
“住手!”
我急的嘴角幹裂,怒火中燒:
“一隻狗5萬!你們損壞我的私人財產,已經到達立案標準,不想進局子就立刻停手!”
付誌剛動作一頓。
範文麗惱火地挑眉:
“老公你是不是心軟了?”
眼看付誌剛動搖,我連忙道:
“我可以不追究你騷擾我!”
付誌剛心念一動:
“要不算了......”
“不行!”
範文麗臉色極差,大叫:
“付誌剛我告訴你,我懷孕了,你們付家的嫡孫!今天你不給我把狗摔死,我就帶著你兒子離婚,你就跟這隻雞過吧!”
付誌剛喜出望外:
“真是兒子?”
得到肯定的答複後,付誌剛爽快放話:
“摔吧摔吧,你老公我這點兜底能力還是有的!大不了賠她兩百!”
範文麗喜笑顏開:
“放心吧老公,我們那兒土狗10塊錢一條,要是值得了5萬,全天下都去養狗了!”
她抓起一隻小狗,舉過頭頂——
“不要,我求你了,不要摔,你想要我怎麼樣我都答應你,放過它們!”
我又急又氣眼淚直流,撲過去抱住範文麗大腿。
薑欣彤等人死死抓住我手臂。
“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