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後我們還是沒能一起過成紀念日。
早上謝空青接了一個急診電話,就急匆匆的走了。
走到門口又拐回來親了我的額頭,一臉歉意。
“對不起啊月月,我會盡快回來陪你的,你先和秦晚出去玩。”
秦晚帶著我去了清吧。
她岔開腿坐在我對麵,豪氣萬千的給我開了一瓶酒。
我神色懨懨的擺手拒絕,目光盯著手機。
“喝不了酒。”
秦晚給我倒了一杯,推到我手邊。
“度數特別低的果酒,就和飲料差不多,我查過了,可以喝。”
我心不在焉的應了聲。
秦晚探過頭看我。
“看什麼呢,這麼入迷?”
我在屏幕上劃拉兩下,看到了那人新更新的帖子。
“昨天天太黑,沒來得及打理,今天再來看看她。”
“你以前最喜歡熱鬧,這裏冷冷清清的你該不適應了。”
一張圖片配的文案長到我需要使勁劃拉兩下才能到底。
有懷念,有眷戀,有傷心…
如果我不是局中人,我也會為了這份深情感動。
照片裏露出的手腕上有一個痣,和謝空青的位置一模一樣。
我心情煩躁的端起手邊的酒灌下去。
秦晚伸手奪過我手上的杯子,瞪大眼睛看著我。
“受什麼刺激了,怎麼一副要借酒消愁的架勢。”
我把手機推過去,仰起臉不讓淚水落下。
“他出軌了…”
“不對,應該是我被人當成替身了…”
秦晚拿過手機看了又看,突然猛的拍了一下桌子。
“靠,我就知道這個謝空青不是個好東西!”
“虧你對他這麼好,還給他準備了驚喜。”
她罵罵咧咧的把謝空青全家上下問候過來。
她轉頭看我,抬腳走過來捧住我的臉。
“分,必須分!現在就分!”
眼淚順著臉頰流下,流到秦晚的手背上。
秦晚心疼的給我擦著眼淚。
“別哭了,不就是個男人嘛,姐再給你找一百個也不在話下。”
秦晚話落就揚聲道。
“把你們這裏最俊的男模都喊出來!”
很快一群人圍了過來,溫柔的,冷酷的,斯文的,白淨的…
各種各樣的都有。
還不等我擦幹眼淚拒絕,一隻手用力的把我從卡座上拽了起來。
我穿著高跟鞋,踉蹌了幾步後崴了腳。
眾人朝我看過來,我生氣的看向拉扯我的人。
謝空青臉色難看,看著我的眼神裏帶著慍怒。
“江浸月,你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嗎!跑來這種地方喝酒!”
謝空青作為我的主治醫師,他一直很關心我的身體狀況。
在一起後,養的更是精細。
以前我以為他愛我,現在看來都是為了這顆心臟。
我看著他,突然也來了脾氣,用力甩開他的手後,忍著腳腕的疼痛退後兩步。
“謝空青,你沒空陪我,有的是人陪我,你管的著嗎。”
謝空青死死的盯著我,額頭青筋暴起,看起來是要把我吃了。
“江浸月,如果你就這麼作踐自己,當初就不應該接受別人的心臟捐贈!”
“你這條命不止是你自己的!”
秦晚上前攔住我,怒氣衝衝朝他吼。
“你踏馬說什麼屁話!人是我帶過來的,酒是我讓月月喝,你衝她發什麼脾氣!”
謝空青沒有看秦晚,視線落在我身上,看到我的臉,目光軟了下來。
他朝我伸手,放軟了語氣。
“剛剛是我不對,我一時擔心說話衝了點,過來月月我帶你去醫院處理一下腳傷。”
秦晚擋住我,冷笑一聲。
“你擱這裝什麼呢,到底是關心月月還是有其他心思,你自己清楚。”
謝空青目光淩厲的看向秦晚。
“你說什麼?”
秦晚抬腳就想和他理論一番。
我拉住她的手,衝她搖搖頭。
“我能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