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0章 能做大事業
盧茵茵覺得他的目光黏糊糊的,像吞了蒼蠅一樣惡心,語氣冷了些,“吳桂花,我現在問你,說我和別人不清不楚的話,是不是你瞎編的!要是你非得說看到我和誰不三不四的,就把名字說出來,找執法隊的來,查個底朝天!”
吳桂花呸了一聲,“不知道名字,咋了?”
“那你就是造謠的!”
“是又咋樣!”
吳桂花梗著脖子,臉色難看的承認了。
盧茵茵這個人,很難找出缺點,她家庭條件好,模樣是出了名的端正。
她本人也不差,也是會來事的。
連結婚,她們家都不要彩禮。
幾乎是沒什麼缺點的了,打著燈籠都難找。
前世,她也是歡天喜地的,希望她嫁進來。
結果,呸,是個不會下蛋的,千好萬好又能有什麼用?
偏偏,最大的缺點,她都不能篤定的說出口。
要不然,別人就知道她重活了,年輕了將近二十歲,還不得抓她來做典範?
就算是沒人管,恐怕也會把她當成瘋子。
再說了,都重新活了一回,許多事情都已經知道了,那肯定是悶頭發財幹事業。
到時候,也好顯擺顯擺,她吳桂花也是有遠見的企業家,想想過些年報紙上報道她這個中年婦女創業之路,就覺得痛快。
她才不會告訴別人,她是重生的。
承認亂說的又咋樣?
反正盧茵茵不會生孩子是事實,等到她沒孩子,大家就知道她說的是真的了。
說不準,還會覺得她說話準。
她承認了是胡說八道的,鄰居們都皺眉,“我還以為是真的呢,吳桂花,你幹啥胡說八道呀,人家好好的閨女,你們求爺爺告奶奶的,盧科長才願意把女兒嫁給你們家的,你還說嘴了。”
“你這話說得也太缺德了,這對大閨女是多重要的事,你都能亂說?”
吳桂花臉上掛不住,嚷了一聲,“你們懂什麼!盧茵茵就是不行,她就沒把我當長輩,特別沒有禮貌,而且,我都找人算過了,盧茵茵不會生。”
她這回不說盧茵茵和人不清白了,就說是算命的給算的,這咋了。
雖然不提倡封建迷信,但是大家都是偷偷的信的,要不然幹啥要找人合八字?
執法隊管的是治安和風氣,管不住她。
大家麵麵相覷,真沒看出來,吳桂花這麼信算命的。
好不容易求到手的婚事,就因為算命先生的話,就直接不要了?這是瘋了吧。
盧茵茵似笑非笑的看著趙程,“原來是這麼回事兒啊,你媽說我八字不行,你就趕緊去河裏撈人,這是生怕我纏著你家。”
趙程皺眉,“茵茵,你就不要胡攪蠻纏的了,這都是意外。至於......你不會生孩子的事,都別說了。就算是做不成夫妻也還是朋友......”
“誰跟你是朋友?”盧茵茵打斷了他的話,“我先回去了,明天上午之前,我拿來的嫁妝,沒有原封不動的送回我家去,我就去執法隊告你。”
趙程神色陰鬱,“知道了。”
他是真的覺得丟臉,結個婚,像被人看猴戲一樣。
盧茵茵真是因愛生恨,非要下了他的臉麵才算罷休。
她就是這種性格,就算是再愛他,他也招架不住。
他把門關上。
隔絕了別人的視線,這才覺得放鬆了許多。
吳桂花捏著手,湊到他的身邊,“兒啊,你真打算把嫁妝還回去嗎?”
一個月23塊錢的工資,她看不上了。
她要把盧茵茵拿來的嫁妝被子拿去買了,積攢錢財,然後開始做生意。
都重生了,誰還要去給那群工人做飯?
至於縫紉機和自行車,就給沈家,就當是彩禮,趕緊讓沈惠心和趙程圓房,立刻懷孕生孩子。
嫁妝,絕對不能還回去,不能便宜了盧茵茵。
沈惠心也眼巴巴的,隻是不敢說話,心底裏也希望趙程別還盧茵茵的嫁妝,要不然她爸媽還不鬧翻天?
趙程煩躁不已,“媽,你以為我們這點事,盧茵茵為什麼敢放話去告?執法隊的大隊長,是她堂叔,你是打算讓我被抓起來調查?”
就算他是因為救人負責,才會退婚的,最後也不會有事。
但是執法隊可以替盧茵茵公報私仇,把他抓起來,照著三月半年的關著調查,無權無勢的趙家,能怎麼著?
可別做一些本末倒置的事情。
他既然重生了,先把家庭的問題解決好,再立刻投入事業,重回風光,甚至可以走得更遠。
他有他的傲氣在,他不需要找什麼有家世的女人,隻靠自己,也能創辦企業!
更不會惦記盧茵茵的嫁妝,讓她看不起。
吳桂花的臉都綠了,嘟囔道,“我咋沒聽過這事?盧茵茵她爸家,不是隻剩他一人了嗎?哪裏跑出來的叔叔?”
趙程不耐煩的解釋,“盧茵茵她爸是周家過繼給盧家的,盧家人沒了,但是周家人還在。”
他也是後來才知道的,盧茵茵她爸原來姓周,家裏吃不上飯,就過繼給盧家了。
周家後來好了起來,雖然沒有把盧父認回去,但是關係還行,不遠不近的處著。
盧家真要是求上門去,周家這不可能不給麵子,這嫁妝,就得老老實實的送回去,強占不得。
吳桂花心想,早知道是這樣就別費工夫下藥了。
那包藥,花了好幾塊錢的。
就算是昨天晚上的事情真成了,恐怕拿盧茵茵也沒辦法,真是浪費了。
她有些肉痛,轉頭看向沈惠心,從她撒氣,“彩禮的事情就先欠著,我們家肯定不會差你家的,不就是錢麼。你就和趙程把證扯了,然後安心的給他生孩子。因為你,退了盧家的婚事,還要給你家彩禮,你得有用!”
沈惠心勉強笑笑,她倒是不怕趙程賴賬,她是相信他的。
但是她爸媽肯定怕的。
沒有家裏的同意,她不敢去領證的。
好在,趙程也沒讓她先去領證,隻說道,“我去你家談談,你要是不敢回去,就在我家住著,等我把事情解決清楚了,再合情合理的去領證,我不會讓你和我形同私奔的。”
他著急,但是也沒有那麼急。
看著他離開,沈惠心覺著有幾分甜蜜,有個男人真好,能給她扛事。
不枉她特意從盧茵茵的手裏把人搶來。
還沒來得及開心,吳桂花就板著臉說道,“你們家真是喪心病狂,就知道賣女兒,因為彩禮,鬧得人盡皆知。”
她訓完了沈惠心,又擺擺手,“算了,誰讓我兒子喜歡你,天都黑了,去把廚房收拾收拾,把晚飯做了。”
她養尊處優十幾年了,再讓她像老媽子一樣做飯,尤其家裏燒的還是土灶,她可不願意。
上輩子,後來什麼都舒心,有保姆伺候著,想買什麼都行,除了沒孫子,什麼都好。
不過,重生也好,多了將近二十年的生命,還能做一番人人都羨慕的事業。
家裏的這點破事,正好給沈惠心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