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會議室等你

林妤意踩著十厘米的JimmyChoo高跟鞋走進顧氏大廈，黑色包臀裙隨著她的步伐微微擺動。前台見到她立刻起身：“顧太太，顧總在68層等您。”

電梯門即將關閉時，一隻骨節分明的手突然擋住。顧裴司邁著長腿跨進來，深灰色西裝包裹著精壯的身材，領帶鬆垮地掛在脖子上。

“這麼巧。”林妤意紅唇微勾，往電梯角落退了半步。

顧裴司按下頂樓按鈕，電梯開始上升。狹小空間裏頓時充滿他身上的雪鬆香氣。“昨天帶小男友去墓園玩得開心嗎？”他聲音低沉，目光在她裸露的肩頸流連。

林妤意故意將手機屏幕亮給他看——鎖屏是她和江小澈在江邊的合影。“非常愉快。”她輕笑，“尤其是某些人臉色鐵青的樣子。”

電梯突然劇烈晃動，林妤意踉蹌一下。顧裴司瞬間扣住她的腰，將她抵在鏡麵上。“小心點。”他呼吸噴在她耳畔，“這麼急著投懷送抱？”

林妤意抬膝頂向他胯間，被他早有預料地夾住雙腿。“顧總對已婚婦女都這麼熱情？”她諷刺道。

“合法夫妻算什麼騷擾？”顧裴司掐住她下巴，拇指摩挲她的下唇，“還是說...你在吃那個藍毛小子的醋？”

電梯“叮”地停在68層。林妤意猛地推開他，整理裙擺：“會議室等你，顧總。”

顧裴司的辦公室全景落地窗外是整個城市的燈火。他鬆了鬆領口，將一份文件扔在桌上：“江小澈的直播平台收購方案。”

林妤意瞳孔微縮：“你威脅我？”

“商業決策而已。”顧裴司繞到她身後，雙手撐在扶手兩側，“聽說他最近接到不少代言？真可惜，如果平台易主...”

林妤意突然起身，兩人鼻尖幾乎相觸。她從包裏抽出一遝文件拍在他臉上：“看看這個再說話。”

顧裴司皺眉翻開，臉色驟變：“江月華的股權轉讓協議？你從哪弄來的？”

“你偽造文件的時候，沒想到原件還在公證處備份吧？”林妤意指尖劃過他緊繃的下頜線，“5%的顧氏股份，足夠讓小澈在董事會上有個席位了。”

顧裴司猛地攥住她手腕：“你以為玩得過我？”他扯開領帶，將領口扯得更開，“那個私生子連他母親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謀殺罪追訴期是二十年。”林妤意突然貼近，紅唇幾乎貼上他的，“你說，如果老爺子知道最器重的兒子害死了他初戀...”

顧裴司眼神一暗，突然將她按在落地窗上。林妤意後背貼著冰涼的玻璃，身前是他滾燙的軀體。

“這麼關心他，”他咬住她耳垂，“是床上伺候得好？”

林妤意膝蓋一頂，趁他吃痛時掙脫。她理了理長發，從手機調出一段視頻：“看看這個。”

畫麵中是年輕時的江母與顧老爺子在辦公室交談，兩人之間明顯是商務關係。最後江母遞過一個U盤：“芯片數據都在這裏，裴司少爺那邊...”

視頻戛然而止。顧裴司麵色陰沉如水：“你從哪得到的？”

“小澈母親留下的加密文件。”林妤意晃了晃手機，“猜猜裏麵還有什麼？你二十二歲時做空顧氏股票的記錄？還是...”

她突然被拽進一個熾熱的懷抱。顧裴司扣住她後腦，吻得凶狠又纏綿。林妤意咬破他的嘴唇，血腥味在唇齒間蔓延。

“你對我還有感覺。”顧裴司喘息著抵住她額頭，“結婚那晚你這裏...”他手掌覆上她胸口，“跳得比現在還快。”

林妤意腦中突然響起係統提示：【檢測到宿主生理指標異常，對目標顧裴司吸引指數78%】

她猛地推開他：“商業聯姻而已，別自作多情。”

顧裴司慢條斯理地擦掉唇上血跡：“聯姻？”他冷笑，“那為什麼結婚三年，你每次見我都要塗這個顏色的口紅？”他從抽屜取出一個絲絨盒子，裏麵是十支同色號迪奧999。

林妤意心跳漏了一拍。那是她第一次見他時塗的顏色。

“換衣服。”顧裴司扔給她一個紙袋，“老爺子要見我們。”

林妤意走進附屬休息室，剛脫下裙子就聽見門鎖輕響。顧裴司倚在門框上，目光灼灼地打量她隻著內衣的身體：“需要幫忙？”

“滾出去。”她抓起高跟鞋砸過去。

顧裴司輕鬆接住，反而走近幾步。他指尖劃過她後背的蝴蝶骨：“這裏，”又撫上腰側的痣，“還有這裏，我都記得很清楚。”

林妤意渾身戰栗，係統提示音瘋狂響起：【警告！肢體接觸導致荷爾蒙水平超標！】

她抓起襯衫套上，卻被他按住手。顧裴司從背後擁住她，鼻尖埋在她頸窩：“用我的香水？”他嗅著她身上的氣息，“真懷念這個味道...”

林妤意肘擊他腹部，趁他悶哼時迅速穿好衣服。她對著鏡子補口紅時，顧裴司突然將一條藍寶石項鏈戴在她脖子上。

“你二十二歲生日禮物。”他扣好搭扣，唇擦過她耳廓，“和當年一樣適合你。”

林妤意看著鏡中並肩而立的兩人，恍惚想起三年前的新婚夜。那時他也是這樣為她戴項鏈，然後...

“顧裴司。”她突然轉身，“為什麼要偽造江月華的文件？”

他眼神閃爍了一下：“保護顧氏聲譽。”

“撒謊。”林妤意戳穿他，“你是怕小澈知道...”

休息室門突然被敲響：“顧總，老爺子催了。”

電梯直達地下車庫。顧裴司將林妤意抵在邁巴赫車身上：“離那個私生子遠點。”他手指插入她發間，“否則我不保證他的直播事業...”

林妤意抬腿環住他的腰，在他怔愣的瞬間掏出他褲袋裏的手機。她快速解鎖，調出一段加密錄音。

“芯片數據已經銷毀。”錄音裏是年輕顧裴司的聲音，“江月華那邊處理幹淨。”

顧裴司臉色劇變。林妤意晃了晃手機：“猜猜這段錄音值多少股份？”

他突然掐住她脖子，力道不重卻充滿威懾：“你玩火。”拇指摩挲著她跳動的脈搏，“不過我一直喜歡你這點。”

車燈突然亮起，助理尷尬地站在不遠處。顧裴司鬆開手，替她拉好衣領：“家宴結束再繼續。”

林妤意將手機塞回他口袋，指尖故意劃過他腹肌：“顧總，你硬了。”

顧家老宅燈火通明。林妤意剛下車就被顧裴司拽進花園暗處。“最後警告，”他咬著她鎖骨，“別在老爺子麵前提江小澈。”

林妤意輕笑：“怕他認回親孫子？”她撫平他皺起的衣領，“放心，我現在還舍不得毀了你。”

她轉身要走，卻被拉回來。顧裴司將一個U盤塞進她胸衣：“你要的芯片數據。”他聲音沙啞，“換你今晚住主臥。”

林妤意挑眉：“三年沒進過主臥的顧總突然開竅？”

“別裝傻。”他拇指按在她唇上，“你知道我想要什麼。”

老宅大門打開，暖光傾瀉而出。林妤意趁機掙脫，U盤在手中轉了一圈：“看表現。”

走進客廳時，她餘光瞥見顧裴司鬆領帶的動作，喉結滾動的那一下，和結婚初夜一模一樣。係統提示音再度響起：【檢測到目標心跳加速，建議采取主動】

林妤意抿了口香檳，在老爺子看不見的角度，對顧裴司做了個口型：“求我。”

顧裴司眸色驟深，手中酒杯“哢嚓”一聲裂開細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