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絮哭的紅了雙眼,死死看向傅經年。
是絕望,是無助,更是痛徹心扉。
“傅經年,你一定會得到報應的!”
傅經年心頭一顫,有一絲不忍劃過心尖,但他別過頭揉了揉眉心:“阿絮,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最好快點做決定。”
眼淚無聲的劃過溫絮的臉龐,溫朗曾經天真的笑臉在眼前浮現,她想起溫朗在做這些雕塑時自豪的說:“姐,我一定會成為最有名的雕塑家!”
可隨後,腦海中又被父親因為恐懼而扭曲的麵容取代,她死咬著唇,直到滿嘴都是血腥的味道。
她快被逼瘋了!
最終,溫絮沉重的閉上眼睛,任由絕望將自己淹沒:“好,我發聲明,放了我爸!”
傅經年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骨節分明的手指撫上溫絮的頭發。
“乖!這才是我的好阿絮!”
隨著保鏢的鬆手,溫絮好像失去了所有力氣,仿佛靈魂都已被抽幹。
她跌跌撞撞的跑到天台,溫父早已嚇的臉色慘白,連站都站不穩。
他虛弱的問著:“阿絮,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聽那些人說他們是經年的人,經年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們?”
“爸,傅經年他......”
溫絮淚眼婆娑,張張嘴卻不知道怎麼開口。
溫父身體一直不好,她一直不敢告訴他溫朗已經出事的消息,可這時,沈嫣然和傅經年走了過來。
沈嫣然看似委屈道:“叔叔,您別怪經年哥,這件事要怪隻能怪溫朗!”
“溫朗雕塑大賽的第一名是跟富婆睡出來的,他還在學校霸淩其他同學,而且他還偷拍了我的不雅照發到了網上,經年哥這麼隻是想為我討回一個公道而已......”
“不要再說了,沈嫣然,你給我閉嘴!”
溫絮臉色驟變,想阻止可已經來不及,溫父臉上的血色一寸寸消失,氣的呼吸急促。
“不可能!我們家溫朗不是那樣的人!他不會做那些事!溫朗呢?我要親自問他!”
說著溫父顫顫巍巍起身就要去找溫朗。
沈嫣然驚訝道:“您還不知道嗎!溫朗已經被車撞死了!”
“什麼!”
溫父滿是滄桑的臉色瞬間死寂,他受不了打擊捂著心臟跌倒在地上。
“爸!”溫絮驚呼一聲,嚇的不知所措,“爸,您怎麼樣,您別嚇我!”
溫絮抱著溫父渾身顫抖,曾經,傅經年說過,會把溫父當成自己的父親一樣孝順,可是現在他縱容著沈嫣然差點氣死溫父。
溫絮嘶吼著:“傅經年,如果你還想要澄清視頻就帶著這個女人趕緊給我滾!”
傅經年看著地上幾乎崩潰的溫絮,心臟幾不可查的抽搐了一下。
他怔了怔,最後帶著沈嫣然離開。
他們走後溫父因為傷心過度,整個人仿佛一瞬間蒼老了十歲。
他虛弱的拉著溫絮的手:“阿絮,阿朗是個好孩子,他不可能做出那些事情,你一定要替他討回公道!不然我死也不會瞑目!”
溫絮哽咽的點頭:“爸,您放心,我已經在讓人找證據了,很快,很快我就會還阿朗清白!”
溫父呢喃著:“那就好,那就好。”
一夜無眠,第二天清晨,溫絮剛要睡著,感覺胳膊被人拽住,大力的往外拖。
她定睛一看,是傅經年。
“你要帶我去哪!”溫絮察覺出不對勁。
傅經年臉色緊繃,一路拽著將她扔進車裏:“然然被溫朗曾經的瘋狂追求者綁架了,她認定是然然害死了溫朗,你是溫朗的姐姐,她一定會聽你的話,放了然然!”
溫絮覺得荒唐:“沈嫣然被綁架了關我什麼事!我又不認識那個人,她憑什麼聽我的!”
“如果她不聽......”傅經年目露寒光,“那隻能一命換一命!”
溫絮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痛的無法呼吸。
為了沈嫣然,他竟然打算用她的命去換!
“傅經年,你瘋了,放我走!”
溫絮掙紮著想要逃跑,可容不得她反抗,傅經年一腳油門連拖帶拽的把她帶到一個廢舊的倉庫前。
當看到追求者用刀抵在沈嫣然脖子上時,傅經年失控的吼道:“放了然然,溫朗的姐姐在我手上,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氣!”
追求者不可置信:“傅經年,你還是不是人,明明是這個賤人害死了溫朗,她是殺人凶手,溫絮姐姐可是你老婆!”
“那又怎樣!”傅經年下顎緊繃:“在我心裏沒有人比然然更重要!”
他一個眼神,保鏢手起刀落。
噗——
鋒利的刀刃直直刺進溫絮的胸口,鮮血瞬間染紅了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