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僵持著，像兩頭傷痕累累的困獸。
此刻，葉尋真跪在靈堂的蒲團上，一身黑衣，眼眶微紅。
見到持刀闖進來的江眠，她驚叫一聲，躲到賀行簡身後。
“行簡哥哥，我怕...”
“江眠，把刀放下！”
賀行簡擋在葉尋真身前，怒視著妻子，“孩子是車禍走的，是意外！”
“尋真這兩天一直在守靈，忙前忙後，你什麼都沒做，就別再添亂了！”
江眠看著靈堂正中那張照片。
她的晨晨，穿著小西裝，笑得靦腆。
照片是去年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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