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念笙奮力掙紮,還是敵不過林初堯。
他紅著眼睛,手上用力,察覺到許念笙的掙紮,他整個膝蓋都壓上了她的腿窩。
許念笙奮力往前爬,林初堯一把抽出腰間的皮帶,狠狠抽在她背上。
她啞著嗓子驚叫,嗓音都疼得顫抖,更要往一邊躲閃。
林初堯從後麵一把揪住她的長發,將人狠狠拖拽回來。
她幾乎痛得叫不出聲音,整個人都不受控製地發抖。
起初隻是手臂上地繃帶滲出了血色,後來他像是發了瘋一樣,用力按著她的脖子。
直到脖子上的繃帶也被鮮血染紅,林初堯才如夢初醒。
他整個人都僵住,眼底恢複理智,放開許念笙的時候,她癱倒在床上。
若不是她胸口還有起伏,看上去就像是死了一樣。
“念笙!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太愛你了......我太在乎你了......”
林初堯又緊緊抱著她,許念笙呼吸微弱,臉色蒼白。
“痛,好痛。”
她說不清楚是哪裏痛,隻覺得渾身都痛。
恍惚間她感覺到手臂上的繃帶被解開,冰涼的藥水透過傷口蜇痛得厲害。
她痛得一個激靈,睜開眼看見林初堯神色認真地在為她上藥。
察覺到她的顫抖,林初堯朝她出血的傷口輕輕吹氣。
“對不起,念笙,我會輕一點,以後我不會再傷害你了。”
他語氣溫柔,鄭重承諾,許念笙隻看了一眼,就偏過頭不再看他。
他嘴裏沒有一句話是真的,就算是真的,他和她之間的關係卻從頭到尾都隻是一段謊言。
他們之間連那張結婚證都是假的,又有什麼能是真的。
第二天,許念笙沒有出門,林初堯破天荒地讓她在家裏休息。
“念笙,以後我去掙工分養家,你在家裏好好休息,等我回來。”
林初堯不在家,方晴瀟抱著孩子踢開她房門。
“你還真是厲害,都讓人給玩爛了還能勾的阿堯對你這麼好。”
“別以為阿堯護著你你就真能在家裏當個寄生蟲,別給我裝病,趕快起來把我跟娃的那些臟衣服洗了。”
“還是城裏人呢,還是知青呢,晚上叫那麼大聲,騷給誰聽呢?不要臉的賤蹄子!”
方晴瀟肆無忌憚的羞辱,許念笙冷冷地扯了扯嘴角。
方晴瀟一見她這幅要死不活的樣子就氣的想要打死她,剛上前,還沒動手,門外就傳來敲門的聲音。
紅旗大隊的婦女主任推門進了屋。
“有群眾舉報,林初堯他虐待婦女同胞,我來了解情況,情況屬實的話就要關他禁閉。”
方晴瀟連聲否認:“怎麼會呢?主任你是不是搞錯了,哪個殺千刀的舉報的,我們家阿堯可幹不出這樣的事情。”
周邊已經有人聽到動靜了,連忙去把林初堯叫了回來。
“有人說了,昨天許知青被他打得厲害,周圍都有人聽見了。”
林初堯剛進門,還不等他說話,方晴瀟就已經抓住他手臂將他扯了過來。
方晴瀟急忙說著:“冤枉啊,哪是我們家阿堯打她,分明是許念笙她自己不守婦道,在外麵亂搞男女關係!”
“阿堯實在是氣不過了才說了她幾句。”
婦女主任看向許念笙:“她說的是真的?許知青,你來說。”
林初堯耳邊回蕩著剛剛進門時聽見的那句話。
婦女主任說,如果他打了許念笙,就要拉他去關禁閉。
“她汙蔑我。”
和許念笙的聲音一同響起的還有林初堯的話。
“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