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淩川以為斷了我的經濟來源,我就會乖乖回到他身邊。
他想錯了。
第二天,他帶著徐悠然,大搖大擺地出現在我的律所“視察”。
律所裏人心惶惶,沒了魏淩川的資金,我們確實連下個月的房租都懸了。
曾經和我並肩作戰的夥伴,此刻為了生計,紛紛圍在徐悠然身邊巴結討好。
“林小姐真是人美心善,不像某些人,強勢得像個男人。”
“就是,魏總還是您有眼光,女人嘛,還是溫柔點好。”
徐悠然故意在我麵前晃了晃手腕上魏淩川新送的千萬級鑽表。
“姐姐,你也別太辛苦了,女人太要強,是會留不住男人的。”
她笑得天真無邪,話裏卻藏著最惡毒的刀。
我懶得理會這場猴戲,轉身準備去醫院。
我爸五年前車禍成了植物人,每天的護理費用是天文數字。
可我剛走到門口,就接到了醫院護工打來的電話,聲音焦急。
“沈律師,不好了!您父親的VIP病房續費被停了,醫院說如果今天交不上錢,就要把人轉到普通多人病房去!”
魏淩川停掉了我所有的卡,我身上根本沒有那麼多現金!
我渾身冰冷,猛地衝回律所,推開辦公室的門。
魏淩川正摟著徐悠然,欣賞著窗外的風景。
我死死地盯著他:“魏淩川,你連我爸的救命錢都敢動?”
他轉過頭,臉上沒有任何愧疚,反而帶著些許玩味的笑意。
“我隻是想讓你冷靜一下,星星,隻要你跟然然道個歉,錢馬上就到賬。”
徐悠然看到我,故作驚訝地捂住嘴。
“呀,姐姐,你回來啦。”
她嬌滴滴地說:“張強大哥說,他想去醫院給叔叔道個歉,為自己之前的衝動行為懺悔。我覺得他很有誠意,就讓他先去了。”
“你應該……不會怪我吧?”
瞬間,我感覺全身的血液都被凍結了。
我親手辦的案子,卷宗裏寫得清清楚楚,那個張強有嚴重的暴力傾向和反社會報複人格!
我瘋了般衝出律所,趕到醫院時,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VIP病房的門大開著,裏麵滿地狼藉。
父親的呼吸機被拔掉了,監護儀上心率的警報聲尖銳刺耳。
張強正拿著水果刀,在我父親毫無知覺的臉上比比劃劃,嘴裏念念有詞。
“老不死的,都怪你女兒,害老子差點坐牢……”
“住手!”
我嘶吼著衝了上去,用盡全身力氣將他撞開。
張強看到是我,眼神變得凶狠。
他揮舞著刀子朝我撲來:“臭婊子,我先弄死你!”
我抄起旁邊的椅子砸過去,混亂中,手臂被劃開一道深深的口子,鮮血瞬間湧出。
就在他第二刀要刺向我心臟時,病房門被猛地踹開。
溫夜衡帶著幾個法警衝了進來,將張強製服在地。
我脫力地癱倒在地,看著被重新接上呼吸機,但心率曲線驟降的父親,心臟疼得難以呼吸。
這時,魏淩川才慢然然地出現在病房門口。
他看到我手臂上的傷,不僅沒有心疼,反而皺起了眉頭,語氣裏滿是責備。
“韓祺星,你看你,鬧成什麼樣了?”
“如果你早點向然然低頭,事情怎麼會發展成這樣?”
我看著魏淩川,是真的動了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