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為金牌離婚律師,我從沒輸過官司,卻在自己男友身上栽了跟頭。
圈子裏心照不宣,我負責在法庭上把人送進去,魏淩川就在背後想方設法把人撈出來。
隻因為他那位非親非故的“幹妹妹”是個聖母心,見不得壞人坐牢。
上一秒我在法庭上據理力爭,把家暴男送進監獄。
下一秒家暴男就被取保候審,大搖大擺在我麵前抽煙。
律所合夥人把一遝投訴信甩在我臉上:
“以前你是律政俏佳人,現在成什麼了?你男朋友為了討好那朵白蓮花,專門拆你的台!”
旁邊的小助理小聲嘀咕:
“聽說那個妹妹剛哭著說監獄冷,魏總轉頭就安排了頂級律師團給那人渣翻案。”
我看著那個正在朋友圈曬“哥哥好棒”的綠茶。
反手將訂婚戒指衝進馬桶,把起訴狀拍在魏淩川臉上:
“你的爛攤子自己收拾,這婚我不結了,咱們法庭見,我也送你進去住兩天。”
……
魏淩川看著桌上的起訴狀,不僅不慌,反而嗤笑出聲。
“韓祺星,又拿分手這套來要挾我?”
“你想要什麼?包?還是上次你看上的那輛跑車?我給你買就是了。”
我以為他至少會解釋幾句。
可他卻當著我的麵,撥通了徐悠然的電話,聲音是我從未聽過的溫柔。
“然然,別怕,哥哥在。”
“嗯,是我沒處理好,讓她受委屈了。”
他口中的“她”,指的是我。
電話那頭傳來徐悠然嬌滴滴的哭腔。
“哥哥,我是不是又給你添麻煩了?”
“我隻是覺得那個張強好可憐,他也是一時衝動……隻有哥哥懂我的善良。”
魏淩川掛斷電話,那張英俊的臉瞬間冷了下來。
“聽到了?然然心善。”
“撤銷對那個家暴男的後續追訴,然然想資助他創業,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我氣到渾身發抖,怒極反笑。
“改過自新?他打斷了前妻三根肋骨,把人逼到跳樓!你管這叫一時衝動?”
魏淩川不耐煩地皺起眉:“隻要錢給夠,那個女人會閉嘴的。”
“韓祺星,別再為了你的職業偏執,讓然然傷心。”
我端起桌上的冰水,毫不猶豫地潑在他的臉上。
魏淩川的眼神瞬間陰鷙,掐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
“韓祺星,你別不知好歹!”
我用力甩開他的手,眼神比他更冷。
“滾。”
我指著門口。
然後,我當著他的麵,將家裏所有關於他的東西,全部打包扔進門口的垃圾桶。
“這房子是我的婚前財產,現在,請你從我的房子裏滾出去。”
魏淩川被我趕出家門,站在門口,英俊的麵孔因憤怒而扭曲。
“韓祺星,你給我等著!離開我,你連律所下個月的房租都交不起!”
“我給你三天時間,三天後你跪下來求我,我都不會回來!”
他果然說到做到,半個小時內,我律所的賬戶就被凍結,所有他投資的資源和案源被瞬間抽走。
我從抽屜最深處,摸出塵封已久的手機,撥通了那個我以為永遠不會再聯係的號碼。
電話接通,那頭傳來低沉穩重的聲音。
“是我。”
“學長,我要查那個家暴男張強,和他背後所有與魏淩川的資金往來。”
“我要他,還有他,全部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