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哥,既然你這麼煩蘇微雨,那能不能讓我試試?”
“我也想試,上學那會兒她可是校花,我還沒睡過校花呢。”
幾聲猥瑣的笑聲夾雜著電流音後,周凜安低沉的嗓音清晰地響起:
“你們隨意,別把人弄死了就行。”
一句“隨意”,瞬間擊碎了蘇微雨所有的偽裝。
錄音還在繼續播放,周凜安提起她時那冰冷的語氣,像重錘狠狠砸在她的心上。
原來周凜安不僅不愛她,甚至厭惡到想把她送到別人的床上。
蘇微雨緊緊抿著唇,雙手控製不住地顫抖。眼眶紅了又紅,她卻倔強地咬著牙,不讓眼淚落下。
原來一個人真的能演九年的戲。
真好笑啊。
她都不知道該說周凜安是深情還是絕情了。
說他絕情,他卻能為了一個替身不惜斷腿、中彈,甚至看著她結婚時傷心到去洗胃。
可說他有情,他們相愛九年,從校園到婚紗,一起躲過雨、逃過課、為對方喝到爛醉,他卻對她連一絲憐憫都沒有。
蘇微雨忽然笑出了聲,笑聲越來越大,眼淚卻越來越多。
她覺得自己這兩世,活脫脫就是個笑話,永遠在走錯路。
看著蘇微雨失態的模樣,林微沫心裏一陣快意,麵上卻故作擔憂:
“你現在明白凜安的心意了吧?把離婚協議簽了,我會勸他不要那樣做。”
麵對林微沫的得意,蘇微雨冷笑一聲,用力擦掉眼淚站起身:
“我們的事輪不到你操心。想要名分就去找周凜安,他不是口口聲聲說愛你嗎?”
說完她轉身就要走,卻被林微沫一把拉住。
“站住!你不簽也行,那我要把屬於我的東西拿回來!”
下一秒,脖子上的項鏈繩子就被林微沫死死攥住。
“這是周奶奶當初給孫媳婦的玉扳指,你替我保管了這麼多年,該還給我了。”
這項鏈為了防止丟失用了最結實的繩子,此刻被猛地一拽,繩子沒斷,蘇微雨的脖子卻被勒出幾道血痕。
刺痛傳來,蘇微雨用力掰開林微沫的手,反手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這是我的東西,你沒資格碰!”
話音剛落,一股大力猛地將她推開。蘇微雨的肩膀重重撞上身後的書架,半邊身子瞬間麻了。
一道熟悉的身影疾步衝來,卻不是奔向她的。
“微微!你沒事吧?”
林微沫搖搖頭,半邊臉頰紅腫,卻仍擠出一個善解人意的微笑:
“我看蘇小姐脖子上的項鏈眼熟,想仔細看看,不小心冒犯了她。她打我也是應該的。”
蘇微雨一眼看穿她的把戲,連辯解都覺得多餘。
“報警查監控吧,看看林小姐剛才到底是想‘看’,還是想‘搶’。”
聽到這話,林微沫臉色驟變,突然“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眼淚瞬間湧出:
“蘇小姐,我真的隻是想看看啊!雖然我窮,但我從來不會偷東西、搶東西啊!”
這突如其來的下跪讓蘇微雨一怔。她剛要開口,手腕就被人死死攥住。
周凜安怒不可遏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微雨,我不是跟你解釋過微沫隻是妹妹嗎?你為什麼還要來找她麻煩?現在甚至逼她下跪!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咄咄逼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