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懷孕?許清夢心裏一驚,連忙問道:“那她現在還懷著孕嗎?還是已經把孩子打掉了?”
“不知道。”段北辰說:“反正那天晚上,我踹了她肚子好幾腳,不知道有沒有把她肚子裏的那個小孽種踹掉。”
也就是說,林可心沒有做人流手術。
如果段北辰那幾腳,沒有把她肚子裏的孩子踹掉,她現在就還懷著孕!
“段北辰,你有證據能證明,林可心和男模亂搞嗎?”許清夢不動聲色的問道。
“當然有!”段北辰罵罵咧咧的說:“我早就請了私家偵探,拍下了林可心和男模亂搞的視頻。”
“江家家大業大,我惹不起,我想著手裏有視頻,將來離婚的時候,怎麼也是江家理虧,江雲洲以後應該不會找我麻煩,可沒想到江雲洲他就是個瘋子,明明是他養女水性楊花,他卻把我打成這樣!”
“我一開始就不該答應娶林可心,他們一家子都是變態,就江雲洲那天晚上那個瘋樣,傻子都能看出來,他和林可心的關係絕對不正常!”
段北辰越說越委屈,一米八八的大個子,說到最後居然直接哭了。
許清夢拍了拍段北辰的肩膀,然後壓低聲音道:“我知道你心裏委屈,也知道段家勢單力薄,所以你不敢和江雲洲正麵硬剛......把林可心亂搞的視頻交給我,我會幫你報仇的!”
段家雖然也是豪門,但跟江家比,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兒。
所以段北辰被江雲洲打成這樣,也不敢報警。
可許家不一樣,許家和江家屬於門當戶對。
她許清夢可不會吃這種啞巴虧!
段北辰顯然也知道許家的實力,所以沒有絲毫的猶豫,他把視頻轉交給了許清夢。
拿到視頻後,許清夢又給這家醫院的院長打了個電話。
因為林可心被家暴那天,也是在這家醫院接受的治療。
許清夢的父親,和院長是高中同學,關係好得很,所以許清夢很輕易的,就從院長手裏拿到了林可心的病曆單。
病曆單上沒有流產的字樣。
也就是說,林可心現在還懷著孕。
許清夢把視頻和病曆單一起收進了包裏,然後不動聲色的回了家。
家裏,江雲洲正坐在沙發上,陰沉著臉等著她。
“許清夢,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胡言亂語,可心今天險些沒命!”江雲洲冷著臉說:“她光著腳跑了出去,在大馬路上險些被車撞了。”
許清夢笑了:“林可心都二十了,卻連個馬路都不會過,你把她養得這麼廢物,跟我有什麼關係?”
江雲洲的臉色瞬間變得更難看了:“許清夢,我就知道,你心裏一點悔過之意都沒有。”
“江家家法森嚴,可我從來沒有用家法處置過你,因為你是我的妻子,無論你怎麼作,我都會盡我所能的包容你,可你不該傷害可心!”
說著,江雲洲拍拍手。
手下立刻將一個鑲滿釘子的木板擺到了許清夢麵前。
這時,江雲洲伸手,小心翼翼的捧起了林可心的腳。
許清夢這才發現,林可心的腳心刺著一枚生鏽的鐵釘。
“可心之所以差點被車撞,是因為她踩到了釘子。”江雲洲一臉心疼的說:“既然你心裏一點也不愧疚,那你也來嘗一嘗,可心所遭受的痛苦吧。”
“等你和她一樣疼了,也許你就能對她的遭遇感同身受了。”
江雲洲眸底一片森寒,他毫不留情的下令:“動手!”
話音一落,江雲洲的手下立刻上前,強行按著許清夢,逼她往鑲滿釘子的木板上踩。
許清夢自然不肯踩,她拚命的掙紮起來:“江雲洲,你有病吧?林可心踩到釘子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要是不想跟我過了,我們就離婚,你別用這種手段作踐我!”
可她的掙紮和怒喊,都沒有用。
江雲洲看都沒看許清夢一眼,此時此刻,他正捧著林可心的腳,動作輕柔的為她包紮傷口。
而江雲洲的手下,則強行抬起許清夢的腳,然後把她的腳按到了釘子板上。
無數的釘子刺進血肉裏,獻血瞬間染紅了整塊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