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一切,都讓許清夢感到無比的惡心。
也更加堅定了,她要離婚的決心。
入夜,江雲洲推開了側臥的門。
他脫了外衣準備上床,許清夢譏諷一笑:“你來側臥幹什麼?你的小兔子不是在主臥嗎?”
江雲洲瞬間火了:“許清夢,你還有完沒完了?”
許清夢還是笑:“我說玩偶呢,你生什麼氣?”
江雲洲的臉色卻更難看了,他正要發火,可偏偏這時,保姆慌裏慌張的跑了過來:“少爺,不好了,可心小姐好像夢魘了,一直在說胡話,您快去看看吧。”
江雲洲眸底閃過一抹尷尬。
因為許清夢剛剛譏諷了他。
如果他現在過去,那豈不是恰好證明,許清夢的冷嘲熱諷,都是對的嗎?
正猶豫著,主臥那邊突然傳來一聲尖叫。
那分明是林可心的聲音。
江雲洲神色一變,立刻抓起外衣衝向了主臥。
許清夢也跟了過去,她想看看,林可心又在作什麼妖。
主臥裏,林可心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一般,躲在牆角瑟瑟發抖,她一邊顫抖,一邊六神無主的說:“......別打我......段北辰......求求你了,不要再打了,我會聽話的,我什麼都聽你的。”
“嗚嗚嗚,救命!爸爸救我!小叔救我!”
這一幕,可把江雲洲心疼壞了。
他立刻衝過去,把林可心抱進了懷裏:“可心別怕,你已經不在段家了,你現在很安全。”
林可心卻還是哭個不停:“小叔,是你嗎?你為什麼要逼我嫁人?你為什麼不要我了?”
江雲洲緊緊的抱著林可心,像是恨不得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一般。
“沒有不要你。”他沙啞著嗓子說:“我的可心,我怎麼可能不要你?”
許清夢心痛到無以複加,但她還是強忍著眼淚,掏出手機,把這一幕全部錄了下來。
離婚時,誰要是敢勸和,她就把這視頻砸他們臉上!
那一整夜,江雲洲都沒有再回側臥。
他擔心林可心再做噩夢,便在主臥守了她一整夜。
第二天清晨,看到江雲洲從林可心的房間裏走出來,許清夢又是譏諷一笑。
江雲洲臉色一沉:“許清夢,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你給我閉嘴。”
“收起你心裏那些肮臟的想法,昨晚我在可心床邊坐了一宿,我們沒有同床共枕。”
“可心是我親手養大的,她在我眼裏就是個懵懂無知的小姑娘,我心疼她的遭遇,僅此而已,你能不能別再胡亂吃醋,把事情搞得更複雜了?”
許清夢笑了:“江雲洲,你把我當傻子。”
“如果林可心現在十歲,你抱著她哄一整夜,我絕不會有任何意見。”
“可現在林可心多大了?她二十了!你不是最克己複禮了嗎?應該明白女大避父的道理吧?哪怕是親生父親,在女兒害怕時也不會抱著自己二十歲的女兒哄一整夜!”
江雲洲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他正要開口說些什麼,身後突然傳來杯子落地的聲音。
林可心滿臉淚痕的出現在了江雲洲身後。
“果然,小嬸嬸根本就不歡迎我。”林可心哭著說:“既然如此,我現在就走!”
說著,她便轉身跑了出去。
江雲洲連忙去追:“可心,回來!”
許清夢隻覺得心累。
這時,母親突然打來了電話:“清夢,你爸爸心臟病犯了,現在正在醫院搶救,你和江雲洲趕緊一起過來吧!”
許清夢一驚,連忙開車趕去了醫院。
好在,虛驚一場,經過搶救,許爸爸很快就脫離了危險。
但許媽媽還是嚇壞了,一直不停的抹眼淚。
許清夢安慰了母親幾句,然後道:“媽,一大早你還沒吃飯吧?我去給你買點早餐。”
然而,買早餐回來的時候,許清夢卻迎麵撞上了段北辰!
段北辰已經被江雲洲打得不成人形了,他渾身上下纏滿了繃帶,甚至沒辦法走路,出去上廁所都要坐在輪椅上,讓護士推著去。
許清夢皺了皺眉,然後追了過去:“段北辰,你在圈子裏人品一向很好,怎麼會家暴林可心呢?這裏麵是不是有什麼隱情?”
聞言,段北辰苦澀一笑:“我確實動手打了林可心,但是她先故意挑釁我的。”
“每天晚上,我們親熱的時候,她都會意亂情迷的喊她小叔的名字,這哪個男人受得了?”
“後來我嫌她惡心,就不碰她了,結果她耐不住寂寞,去夜總會裏點男模,點的那些男模還都跟江雲洲長得特別像......她這不是存心膈應我嗎?”
“即便如此,我還是忍了,反正我和她就是商業聯姻,沒什麼感情,婚後各玩兒各的我也能接受,可她和那些男模亂搞,把自己搞懷孕了,想讓我當免費爹......這我怎麼忍?你說這讓我怎麼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