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一說一,當時斂的特助可比當他的夫人自在多了,在一周的體驗卡結束前,我特意約了他辦公室的幾位秘書一起吃晚飯,慶祝我重返金絲籠。
席間,和我同期進公司的Sunny悄悄告訴我,之前有個陌生女人來找過時斂,不是合同商也不是公司員工,那女人在辦公室待了十幾分鐘後就走了,走之前眼睛紅紅的,像是哭過了。
我想了想,問她:“長頭發,手上帶了條快褪色的紅繩?”
“臥槽,”Sunny震驚地捂住了嘴,“你認識?難道她???”
我懂她的欲言又止,可我不能說。
總裁夫人守則之一,必須時時刻刻維護總裁的名聲。
家人們誰懂啊,我好想回到跟朋友們肆無忌憚討論八卦的時候哦。
“晚飯的時候和她們拌嘴了?怎麼突然就不高興了?”
床上,時斂摟著我,手有一搭沒一搭地順著我的頭發。
聽見這話,我頓覺委屈,揪著他的睡衣掉了幾滴鱷魚的眼淚。
“嚶嚶嚶,我好想和她們說八卦哦。”
時斂的手一僵,低頭惱怒地堵住了我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