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時總表示為了治一治我的八卦腦,他特意給他特助放了個假。
開玩笑,實際是他的其中一位助理家裏有事請假一周,這一周暫且由我頂上。
是的,在成為總裁夫人之前,我也是有個響當當的身份的。
我可是時總的前任特助耶,唯一的女特助耶,想當初我可是在近百位精英中殺出重圍的耶。
哎。
“你歎什麼氣?”時斂伸過來接咖啡的手頓住,一臉疑惑地問。
“當年我左手ppt,右手財務報表,不知什麼是對手,可如今竟淪落到泡咖啡的地步,我,命,苦,呐。”
氛圍到了,不哭是不行了。
在我拚命擠眼淚的時候,手裏的咖啡被人接過,接著一道略顯滄桑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夫人,首先,咖啡不是你泡的,你隻是順手拿給我而已,其次,當初是你主動辭職的,我挽留過幾回了。”
啊這,我當然知道是我自己要放棄這份高薪工作的,別戳我傷疤呀。
戲是演不下去了,我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