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圍發出一陣此起彼伏的唏噓聲。
蕭懷瑾立馬解釋:“上次我來邀月樓喝醉了。醒來腰帶就被賊人偷走了。我覺得不好意思才沒聲張,但我跟謝姑娘絕對是清白的。”
梁硯也澄清:
“從前我為了湊盤纏,作過的蟲鳥圖太多了,誰知道這是不是我的真跡?”
我見他們如此極力撇清關係,就幫忙了幾句。
“對對對,蕭郎與我是清白的,他絕對沒有進過我的房間,也沒有爬過我的床榻。”
“梁公子的字畫也是我偷偷臨摹的,不關他的事。裴郎你要氣就氣我,千萬不要凶他們。”
眼看著,在我的解釋下,裴少謙的臉越來越白。
我拉住他的衣袖,勸慰道: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裴郎,忘了我吧。”
說罷,我泣涕漣漣,將手裏的東西分別還給了梁硯和蕭懷瑾。
離開時還依依不舍,留頭三秒。
後來小桃告訴我。
我剛一進屋,裴少謙就問:“謝靈婉剛剛看的是誰啊?”
梁硯和蕭懷瑾異口同聲:“那定是裴兄你啊。”
裴少謙臉色才由陰轉晴。
蕭懷瑾的玉腰帶就不合時宜地散了。
我送他的香囊不小心掉了出來。
上麵有我親手繡的“瑾”字。
梁硯大吃一驚。
他指著蕭懷瑾,替裴少謙鳴不平:“好啊蕭兄,原來喜歡兄弟之妻的是你!”
因為太激動,他的字畫也沒夾緊。
一枚海棠發簪掉落。
在地上滾了幾番,發出清脆的響動。
裴少謙撿起來,端摹片刻,氣衝衝將物什摔在梁硯身上。
“隻有親近之人才知你喜海棠,如今怎麼解釋?”
梁硯語塞。
蕭懷瑾也不知如何解釋。
三人不歡而散。
小桃一遍幫我紮發髻,一邊眉飛色舞地描繪現場。
“姑娘,他們三個是讀書人,最看重清譽。您就不怕他們三人一合計,去衙門哪裏告您玩弄感情?”
我搖搖頭。
“不怕。”
我笑著看向不諳世事的小桃,“你知道比清倌還孤傲的是什麼?就是所謂的讀書人。說不定他們還私底下偷著樂呢。”
這群該死的讀書人,最看重清譽,卻又做不到渾身清白。
那就別怪我狠心了!
“小桃,交代你辦的事都辦了嗎?”
小桃點點頭。
“姑娘放心,已經把‘狀元榜眼探花爭風吃醋,大鬧邀月樓’的消息傳出去了。隻不過,這樣會不會對您的名聲不太好?”
我笑了。
都入青樓了,還要什麼名聲?我要的,是名氣!
不出所料,三日後,風聲傳遍京城。
蕭懷瑾率先找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