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以為,被關進“魚缸”裏,蘇菲菲總該死心了。
但我低估了一個終極白蓮花的戰鬥力。
臨近期末,她策劃了真正的終極大招。
全係公開的學術聽證會上,指導我們畢業設計的張教授,突然宣布有重大事項要公布。
然後,剛從隔離艙裏“病愈”出來的蘇菲菲,走上了台。
她臉色蒼白,眼眶通紅,聲音顫抖,當著全係師生和係主任的麵,聲淚俱下地指控我。
“我知道,喬安同學一直對我有些誤會......但我沒想到,她會用這麼惡劣的手段來對付我。”
“她......她惡意刪除了我準備了整整半年的畢業論文!”
“不僅如此,她還竊取了我論文裏最核心的原創創意,用在了她自己的論文裏!”
話音剛落,全場嘩然。
張教授立刻走上台,滿臉痛惜地拿出了“證據”。
他將兩份論文的核心部分投射到大屏幕上,相似度高達百分之九十。
然後,他又拿出了一份服務器後台記錄。
“大家請看,這是蘇菲菲同學論文文件的最後訪問記錄,顯示在三天前被徹底刪除。”
“而喬安同學,是在兩天前,提交了她這份高度相似的論文。”
“時間線,完美閉環。”
人證,是德高望重的張教授。
物證,是看起來天衣無縫的後台記錄和論文對比。
學術不端,竊取他人成果,這是在大學裏足以被直接開除的重罪。
係主任的臉色瞬間鐵青。
“性質太惡劣了!”
“這種學生,必須嚴肅處理,馬上通報批評!”
現場所有的目光齊齊看向我。
那些竊竊私語,變成了毫不掩飾的指指點點。
“天啊,真是她做的?”
“看她平時那高傲樣,原來是個小偷啊。”
“仗著自己家裏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嗎?太欺負人了!”
陸澤衝到我身邊,急得滿頭大汗。
“安安,這不可能!你的論文我看到過,你很早就開始寫了!”
他想替我辯解,卻被張教授厲聲嗬斥:
“陸澤同學!證據麵前,任何蒼白的辯解都沒有意義!難道你要包庇這種學術小偷嗎?”
陸澤被堵得啞口無言,他焦急地看著我,卻發現自己無能為力。
蘇菲菲站在台上,得意地朝我揚了揚嘴角。
而我,從始至終,麵無表情,一言不發。
在所有人看來,這都是無力反駁、默認罪行的表現。
終於,係主任失望地看向我。
“喬安同學,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想解釋的嗎?”
全場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等待著我的末日審判。
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