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菲菲消停了一陣子。
再出現時,她整個人都憔悴了許多。
她告訴陸澤,因為文化節的事,她壓力過大,被醫生診斷出一種極其罕見的“過敏症”。
不能吹風,不能見光,甚至對某些人的情緒波動都會產生應激反應,導致皮膚紅腫、呼吸困難。
陸澤這個沒什麼心眼的家夥,果然心軟了。
於是,他每天對蘇菲菲噓寒問暖,提醒她按時吃藥,甚至為了“避免刺激她”,開始減少和我待在一起的時間。
他說:“安安,菲菲她現在很可憐,我們多體諒她一下。”
我心裏瞬間就冒起火。
可憐?
她可憐我就不可憐了嗎?
我男朋友都要被搶走了,我才是最可憐的好嗎!
我決定親自去“探病”。
在她宿舍樓下,我看到蘇菲菲穿著厚厚的衣服,戴著口罩和帽子,隻露出一雙楚楚可憐的眼睛。
她正柔弱地靠在陸澤身邊,說自己胸悶氣短。
而陸澤,正一臉擔憂地輕輕拍著她的背。
看到我,蘇菲菲眼裏閃過一絲得意,然後更加虛弱地往陸澤身邊縮了縮。
那一刻,我心中的戰鬥警報拉到了最高級。
第二天,我送了一份“賀禮”到蘇菲菲的宿舍。
當那份巨大的、蓋著紅布的禮物被抬到宿舍門口時,所有人都驚呆了。
蘇菲菲被她的室友扶著,好奇地看了過來。
我笑盈盈地揭開了紅布。
一個全透明的無菌隔離艙,出現在所有人麵前。
“菲菲,聽說你病了,我心裏特別難受。”
我一臉真誠地看著她。
“你這個病太特殊了,尋常環境對你來說都是危險。我特地托關係,從國外給你定製了這座隔離艙,絕對無菌無塵,恒溫恒濕,還能過濾99.99%的過敏源。”
蘇菲菲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綠了。
我仿佛沒看見,甚至親自穿上一次性防護服,走進隔離艙裏,幫她調試裏麵的空氣循環係統和娛樂平板。
“你看,這裏麵什麼都有,還能上網課。住進去,你的病肯定好得快。”
“這都是我的一片心意,你可千萬不要拒絕啊。”
我走出來,把防護服一脫,用最溫柔的語氣對她說。
蘇菲菲看著那個巨大的玻璃罩子,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住進去,她就成了動物園裏被觀賞的猴子。
不住,就是不領我的“好意”,就是在裝病。
陸澤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但他很快就從震驚中反應過來,臉上露出了真心實意的擔憂。他轉向蘇菲菲,用一種商量的、充滿關切的語氣勸道:
“菲菲,安安說得對。既然這個病這麼嚴重,普通的環境對你太危險了。你看,安安也是一片好心,為了你的健康,我們......還是試試吧?早點住進去,也能早點好起來。”
蘇菲菲不可置信地看著陸澤,仿佛在看一個叛徒。
緊接著,我請來的校醫也走上前來,專業地補充道:“為了病人健康著想,我們強烈建議配合治療。”
在我和陸澤的“關愛”以及校醫的“專業建議”下,蘇菲菲被半強製地“請”進了那個透明的隔離艙。
她每天隻能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眼巴巴地看著我和陸澤在她宿舍樓下甜蜜約會。
聽說她氣得在裏麵砸壞了三個平板電腦。